“這是我繼母的作品。”
傅如寧想起來,封衍和她提過,他父親後來的妻子是一個雕刻藝術家。
“哦,真不錯呢。”她跟著誇獎。
封衍笑道:“盛州藝術館這兩天有雕刻藝術品展出,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給你幾張票,你有時間也可以帶著你家裡的小孩子去看看,湊巧的話我還可以帶你見見我繼母,我看你還挺喜歡這些小玩意的。”
“好的好的,謝謝封衍哥。”
傅如寧連忙應下,她面對封衍的坦蕩,心裡真的是羞愧死了,怎麼會去亂猜他啊。
可那個神秘臭流氓往她包裡放的木雕小狗的樣子確實是很眼熟的,小狗是金毛的樣子,金毛的腦袋上還戴著一枚蝴蝶髮卡。
以前封衍給她送的生肖小狗裡面,就有一隻金毛是這個樣子的,應該是她剛養朵朵的那年,所以她記得特別清楚。
那時候她還想,還真是巧合,她也沒和封衍有聯絡,結果他送的小禮物就是小金毛的樣子。
那變態臭流氓往她包裡放的那個木雕,她自己用軟體拍照在網上搜索了一下,也沒有找到購買的同款,那更像是私人手工雕刻。
所以她產生了一些自然的聯想。
說話間,封衍的助理已經到他家院子外面了。
傅如寧知道他要去上班了,她想了想,裝作隨意地問著:“封衍哥,之前你送我的生肖木雕,都是自己刻的嗎?”
聞言,封衍眼裡有異樣的微光閃爍。
但只是一瞬,他的眸色便恢復正常。
“是自己刻的,怎麼了?”
傅如寧打了個哈哈,“我覺得很好看,還以為是你在哪買的工藝品呢。”
封衍解釋:“是照著書上面學著刻的。”
傅如寧點了點頭,“封衍哥有心了,那我今天就先回去啦,不耽擱你上班。”
兩人道了別,傅如寧又帶著一肚子的疑惑離開了封衍家。
……
封衍在傅如寧走後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他覺得自己也是挺沒風度的。
以前他們還是鄰居的時候,他會刻一點小的動物擺件送給她,那時候技藝也不是特別成熟,做的也沒有多麼精緻。
但到過年的時候,給她刻生肖木雕就成了習慣。
只是他自從出國之後,這個習慣就沒有了。
他這些年在國外寄回來的禮物有很多,也給傅如寧寄了不少,但唯獨沒有再寄過生肖木雕。
至於寧寧口中那些精緻的生肖木雕,都與他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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