骷髏頭迎風暴漲,化作磨盤大小,口吐黑煙,朝白越團團圍住。
緊接著他又從袖中取出一個銅缽,銅缽翻轉倒扣,一道佛光從缽中傾瀉,將他周身護得嚴嚴實實,同時右手取出一柄金剛杵,杵尖雷光閃爍,朝白越當頭劈來。
白越迎著金剛杵欺身而上,右拳裹著雷光與杵尖硬撼,左掌兩儀周天寂滅掌拍向空明的胸口。
空明以銅缽佛光硬接一掌,佛光劇烈震顫,他後退半步,白越也被金剛杵上傳來的反震之力震得手臂發麻。
兩人在短短數息之間硬撼了十餘招,山石崩裂,靈光西濺。
空明越打越心驚,這女修的靈力雖然只是元嬰初期,肉身卻堪比元嬰中期,神識更是壓了他一頭。
更可怕的是那柄紫劍,每次他剛穩住陣腳,紫劍便會從無法預料的方向射來,無論他如何躲閃防禦,始終都會被擊中。
遠方躲在暗處觀戰的幾個修士探頭探腦,見那邪修居然能跟空明大師鬥得旗鼓相當,不禁暗咽口水。
“這邪修這麼厲害,空明大師不會打不過吧?”其中一人擔憂道。
“啊…不、不會吧。”
他們突然意識到是他們去報的信,如果空明和尚真打不過,這女魔頭還不得把他們挫骨揚灰?
想到這裡,幾人面色一白,撒腿就要跑,可白越哪裡會放過他們。
“老禿驢,就是他們給你報的信是不是?”
“我好心放你們離開,你們敢陰我?”
眨眼間,白越便從空明對面瞬移到幾人面前,抬手一掌拍下。
空明見狀大驚失色,一個閃身擋在他們面前,硬生生接了一掌,只覺胸口氣血翻湧,險些噴出一口血來。
“死和尚對我喊打喊殺,現在居然還裝慈悲?”
白越皮笑肉不笑地對著那幾人連轟過去,空明躲不了,只能硬扛,心中有苦說不出。
他所修之道極為講究因果報應,此道重在世俗善惡,邪修、鬼修是他的死敵。
而這幾人為他提供了邪修蹤跡,於他而言便是功德無量。
今日若是欠了因果,他日想要還清可不是殺幾個修士這麼簡單,所以他們決計不能死於這個女邪修之手。
“道友,這是你我之間的恩怨,與他們無關,不如你放他們離去,我接你三掌如何?”
“哦?”白越微微挑眉,十分好奇他這樣做有什麼用意。
“好啊,你要是不躲不閃接我三掌,我就不殺他們。”
空明暗自鬆下一口氣,朝那幾人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讓到一邊去。
那幾人早己被嚇破了膽,此時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跑開。
可白越沒說現在就放他們離開,他們不敢走太遠,只遠遠地看著那女魔頭聚起通天靈力,狠狠朝空明的心口拍去。
第一擊她當真不留任何半分餘地,挑的是致死要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