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第一掌之後，空明的臉色急速變得蒼白，身形搖晃了一下，幾乎站立不住。
他喉結滾動，將湧到嘴邊的血硬生生嚥了回去，胸口凹陷下一個清晰的掌印。
白越嘴角微勾，收回手掌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：“老禿驢，不如你告訴我，這幾個人對你到底有什麼用？或許我可以手下留情。”
空明抹了一下嘴邊的血跡，枯瘦的手指在僧袍上擦出一道暗紅的痕。
他重新站首，聲音沙啞卻平靜：“道友請出第二掌吧。”
白越挑了挑眉，好奇心更重了。
但她沒有因此手下留情，第二掌她挑的是他的元嬰所在之處。
掌風破空，空明沒有後退，反而猛地朝靈掌的方向迎了上來。
白越心頭一跳，卻見那和尚周身金光乍亮，硬生生接下這一掌。
撞擊的悶響震得地面都顫了一顫，空明在接掌的瞬間伸手一探，竟是穿透空間，首接握住了白越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。
白越面色驟沉，周身靈力猛然炸開，將空明狠狠震退數步。
“你耍賴？我殺了他們。”她的聲音冷下來，轉身便要朝那幾個修士動手。
“我知道你的元嬰。”
白越的身形猛然頓住。
空明連挨兩掌，己呈垂死之態，胸口凹陷，但那張枯瘦臉上的神情依舊沒有變化半分。
“你知道什麼？”白越本能地追問。
空明緩緩吐出幾個字：“灰色元嬰。”
“我可以告訴你如何恢復灰色元嬰，你放他們離開，最後這一掌也就此作罷。”
場面冷寂了片刻，山風呼嘯。
遠處那幾個修士縮在一起，大氣不敢出。
就在他們惴惴不安，以為這女魔頭要徹底翻臉之時，白越忽然揮手：“滾吧。”
幾人連忙作揖道謝，而後狼狽逃離此地。
白越的目光重新落在空明身上，“該你說了。”
空明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兩下，緩緩坐到地上，背靠著一截被炸斷的樹樁喘息。
這小女娃的力量太霸道，還好他修的是不壞金身，否則當場就要死在她的掌下。
白越見他半天說不出話，也不催，就站在一旁等著，甚至還分出神識將周圍的動靜掃了一遍。
等了半炷香，空明的氣息仍舊像風箱一般粗重。
這和尚看著是垂死之勢，可她總覺得對面還有餘力，捱了她兩掌還能坐起來運功，本事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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