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三生寄神符的命運業力麼？
白越不敢透露更多，只能面不改色地應和。
空明眼神怪異地看著她，他也好奇得緊。
神罰之地的一個小小元嬰，怎麼會跟東洲的凌霄聖地扯上關係？
白越不動聲色地問：“所以他們聖地的神道是什麼？萬界五洲又是什麼地方？”
空明靠在那截斷樁上，說一句停片刻，將萬界五洲的格局斷斷續續地鋪展開來。
萬界為虛，五洲為實。
東洲、西漠、南域、北疆、中州，五洲之間隔的不是山海，而是界壁。
界壁之外的虛空便是萬界，大大小小的破碎星域在虛空中漂浮。
而他們此刻置身的這片大陸，便是五洲之外的遺忘之地，是一位超化神大能開闢出來的獨立世界，用於囚禁自己的仇人和對手。
由於這裡不是天地自然開闢的世界，所以天地法則不全，更難以領悟意境法則。
後來大能隕落，此地便被萬界五洲視為流放之地，又名神罰。
“至於神道，每位修士修煉到一定境界，都會有自己所仰仗的本領，例如我所修的殺佛之道，便是依靠斬殺邪修和鬼修來提升修為。”
“而神道則是凌霄聖地的聖人們，從上古流傳下來的人造神明之法中衍生出的大道。凡是修煉神道者，皆以仙運入體，改命換運，比尋常修士更容易突破化神，據說走神道的人突破化神時，不需要經歷雷劫就可自動飛昇。”
空明喘了口氣，聲音愈發沙啞：“但此道的弊端也極為殘酷，由於仙運可以被剝奪，神道修士之間也常爆發奪運之爭。凌霄聖地便是依靠不斷奪運的方式，迅速培養出大量強者，一舉躋身頂級聖地之列。”
白越聽完，心中大致有了數。
那紫衣女走的就是神道，她搶了對方的修為和氣運，自然相當於搶走了神道，因此她現在也被強制性推上了這條神道路徑。
她問：“你方才說神道需要以大量仙運改命換運，難道我的元嬰變灰是因為我身上的仙運不夠？”
空明點頭：“正是，不過你的元嬰還有些特殊。”
“特殊在哪裡？”
“你的元嬰除了呈現灰色之外，還隱約有些透明。”空明眼中掠過一絲困惑，“你的元嬰沒有凝實麼？”
白越一愣。
不可能！
當初她是親眼看著元嬰凝實，完成蛻變的。
她腦海中驀然浮現出三生寄神符和神道的特性。
神道可以剝奪，而三生寄神符又有命運業力的糾纏……難道是紫衣女那邊出了什麼問題，影響到了自己？
她暗暗心想，有機會還得主動去打探一下那個紫衣女才行。
“你走吧。”白越收回思緒，朝空明道，“再遇見，必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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