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自己當場作出一篇驚才絕豔的策論,之前的“地名疑雲”自然會被光芒掩蓋,甚至可能被解釋為“不拘泥於俗世地名,首抒胸臆”的才子風範!
到時名聲不僅能挽回,甚至可能更上一層樓!
看著柳文軒眼中重新燃起的、近乎偏執的自信光芒,李硯之心中冷笑一聲。
他豈能猜不到這柳文軒的打算?
無非是仗著那所謂的“文聖系統”,想要另闢蹊徑,打一場翻身仗。
‘好不容易才把你的抄襲嫌疑坐實,豈能再給你機會用系統兌換來的文章大放異彩,挽回名聲?’
李硯之心中念頭飛轉,‘若是讓他真當眾作出一篇足以流傳的策論,哪怕只是靠著系統,也足以讓他暫時擺脫汙名,甚至可能獲得更高的聲望。’
‘到時候,之前作詩那點‘瑕疵’,恐怕真就成了無關緊要的‘細枝末節’了。’
最好的辦法,就是讓他根本沒機會展示!
讓他空有一身“系統之力”,卻無用武之地,憋屈到死!
想裝逼?
沒門!
想到這裡,李硯之臉上露出一個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淡然笑容,他擺了擺手,語氣隨意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:“柳學子求上進之心可嘉,不過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“今日考教,本就是為了遴選文道比試之人。方才觀柳學子詩才,己足見功底。”
“至於策論經義,想必文院日常課業己有考評,孔院長與眾位夫子心中有數。”
“我等今日前來,主要是做個見證,兼聽各方意見,倒也不必再耗費時間,讓柳學子現場長篇大論。”
他看向葉書韻,微笑道:“三姐,你看呢?柳文軒之才,提名一個名額,應當足夠了吧?”
“餘下時間,不妨也讓其他有心學子略作展示,畢竟名額不止一個。”
葉書韻雖然不完全明白李硯之為何要阻止柳文軒繼續展示,但她對弟弟有著絕對的信任。
真有什麼問題,等兩國文鬥結束後再說吧
聞言,她便順著李硯之的話,溫婉一笑,點頭道:“硯之說得有理。”
“柳文軒,你詩才己得認可,提名資格可定。至於策論功底,孔院長與諸位夫子自有評斷,無需再當場考校,就不耽誤其他學子表現的機會了。”
她目光轉向孔祭酒和其他幾位負責策論教學的夫子:“孔院長,幾位夫子,依你們平日所見,柳學子在策論經義方面,可堪參與比試?”
孔祭酒等人聞言,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柳文軒近期的變化他們也都看在眼裡,雖然詩才突顯,但策論課業上……
似乎進步並不像作詩那麼誇張,只能說中上,遠未到驚豔的程度。
此刻秦王殿下與院長都發了話,他們自然不會違逆。
孔祭酒捋須道:“回院長,秦王殿下。柳學子近日於詩賦一道確有大進,策論經義亦算紮實,參與比試……足可勝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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