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魔司的動作很快。
當夜,柳府便被團團包圍。
柳伯爵還在書房中品茶,想著如何找關係撈一下自己的兒子柳文軒,便被衝進來的校尉按倒在地。
他掙扎著,怒吼著,質問著,但在那一摞鐵證如山的證據面前,所有的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誣陷!”柳伯爵雙目赤紅,“我柳家世代忠良,怎會通敵叛國?我兒文軒更是為大夏出戰文道,立下功勞,就算是鎮魔司,你們怎能如此?”
為首的校尉冷笑一聲:“柳文軒?你兒子早就認罪伏法了。至於忠良?呵,你自己看看這些是什麼。”
他甩出一沓密信,正是柳文軒與大周護衛往來的記錄,還有那份京城佈防圖的拓本。
柳伯爵看著那些熟悉的筆跡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文軒他怎麼會……”
他癱坐在地,喃喃自語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一夜之間,柳府上下百餘口人,盡數被押入大牢。
次日,午時三刻。
刑場之上,柳伯爵披頭散髮,跪在斷頭臺前。
他的身旁,是柳府一眾家眷,老老少少,哭喊聲一片。
圍觀的百姓密密麻麻,指著他們議論紛紛。
“這柳家不是伯爵嗎?怎麼就被抄家了?”
“聽說通敵叛國!那柳文軒,就是前些日子在兩國文鬥上出風頭的那個,給大周當內應!”
“嘶……真的假的?他不是還為大夏出戰了嗎?”
“呸!那都是裝的!一邊給大夏賣好,一邊給大周遞情報,這種人,該殺!”
“鎮魔司可真厲害,這麼快就查出來了。有他們在,京城安全多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前些日子那個告老還鄉的老侍郎,也是鎮魔司查出來的。這鎮魔司,和那位秦王殿下,當真是咱大夏的定海神針!”
“……”
監斬官一聲令下,刀光閃過。
鮮血噴湧,人頭落地。
柳家滿門,盡數伏誅。
訊息傳出,京城譁然。
有人拍手稱快,痛罵柳家父子賣國求榮。
有人唏噓不己,感嘆伯爵之家一夜傾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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