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我,我本來還想找他多買點藥,看現在的情況,他肯定不會賣了。”
在他們看來,面對東洋人那遮天蔽日的轟炸機群和無死角的艦炮洗地。
蘇越和他那座耗費了無數黃金打造的和平飯店,最多隻能撐過頭兩天的炮火準備,就會徹底灰飛煙滅。
“所以,你今天約我過來就是想跟我說這個?”
亞瑟突然問道。
“蘇越的死是沒有任何懸念的事情。”
克萊斯特壓低了聲音,那張日耳曼人的臉上,浮現出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極致貪婪。
“但是,他手裡的那些好東西,可不能跟著他一起給東洋人的炮彈陪葬!”
克萊斯特的眼睛裡閃爍著綠幽幽的兇光,彷彿己經看到了和平飯店廢墟下掩埋的無盡寶藏。
他咬著牙,一字一頓地丟擲了他那個猶如豺狼般惡毒的趁火打劫計劃。
“我們兩國在閘北有這麼多產業,蘇越之前一樣威脅不讓撤走,正好等東洋人的重炮把蘇越炸死之後,我建議我們兩國聯合向東洋人施壓,立刻以外交豁免權和‘保護德意志僑民資產’的名義,派最精銳的陸戰隊強行衝進閘北的廢墟!”
“到時候,他蘇越所有的東西就都是我們的了!”
聽到克萊斯特的強盜計劃。
亞瑟不僅沒有覺得有任何違和,反而讚賞地拍了拍手,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同樣爆發出了一種對於無盡財富的瘋狂渴望。
“克萊斯特,你這隻貪婪的老狐狸,你搶其他東西,我絕對不會干涉。”
“但是,你最好也讓你計程車兵長點眼睛!”
亞瑟死死地盯著克萊斯特,“和平飯店那座盤尼西林藥廠,是我們建的!我己經派了人在西周保護藥廠了!”
“等蘇越一死,我會在第一時間首接接管那個藥廠的所有裝置和人員!”
“誰要是敢跟我搶,我就算是把整個遠東艦隊拉過來,也要跟他拼命!不過,我到時候可以給你一部分代理權!”
“至於其他的,就誰搶到算誰的!”
這兩人就像是在菜市場裡瓜分一頭即將死去的肥豬一樣,冷血地分割著蘇越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所有家底。
在他們眼裡,沒有正義,沒有公理,更沒有所謂的朋友和盟友。
只有永遠的利益和殘酷的叢林法則。
在蘇越強大的時候,他們可以像哈巴狗一樣貼上來。
但是現在。
他們隨時準備化身食腐的禿鷲,在蘇越倒下的那一瞬間,撲上去把他的骨頭啃得乾乾淨淨。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克萊斯特滿意地舉起了手裡的酒杯,臉上露出了那種陰謀得逞的殘忍笑容。
”。杯乾,富財的手到將即們我了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