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河耳畔的嘶吼越來越近,灼熱的氣浪幾乎要燎焦他的衣襬。
他餘光瞥見身後赤色殘影,指尖金黑紋路驟然一閃,一縷真魔之氣與源生法則交織,在身側凝出一道半透明的分身。
這分身身形與秦河一般無二,只是氣息稍弱,僅有本尊一半戰力,周身縈繞的金黑光芒也顯得黯淡幾分。
分身剛一凝形,便轉身迎向焚天君,掌心蓮火虛影乍現,赤藍火焰裹挾著源生法則,朝著那道赤色殘影撞去。
“廢物伎倆!”
焚天君怒喝,周身金色火焰隨手一拂,那股焚盡萬物的法則之力,瞬間將分身的蓮火撕碎。
可就是這一拂的功夫,一息時間,恰好夠秦河轉身。
秦河沒有絲毫猶豫,周身源生法則、真魔法則與空間法則盡數爆發,金黑光芒與漆黑的空間碎紋交織,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光柱,狠狠朝著焚天君轟去。
光柱所過之處,虛空被撕裂出大片裂隙,周遭的岩漿被瞬間汽化,連空氣都被法則之力碾壓得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。
焚天君剛擊碎分身,便被光柱正面擊中,胸口的炎龍之鱗驟然亮起,金色火紋瘋狂跳動,卻依舊被光柱的力道掀飛數丈。
他嘴角再次溢位金色血跡,周身的金色火焰微微滯澀,法則運轉出現了一絲紊亂。
這一擊,秦河拼盡了殘餘的大半魔元,只為爭取這轉瞬即逝的機會。
秦河不給焚天君喘息的餘地,身形一晃,空間法則全力催動,周身浮現出層層次元漣漪,整個人化作一道淡影,朝著傳送大陣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空間極速,早己撬動天地規則,他的身影在虛空之中不斷閃爍,每一次瞬移都跨越上百里的距離,身後的焚天君氣息,被快速拉開。
片刻之間,秦河便衝進了傳送大陣,而且在一個眨眼的功夫內,便完成了令牌啟用陣紋。
“休想逃!”
一聲暴怒的嘶吼穿透虛空,焚天君的身影緊隨而至,周身金色火焰暴漲,己然泛起詭異的黑芒。
他此刻己然焚燒本元,氣息狂暴到了極致,連周身的虛空都被灼燒得扭曲、塌陷。
他抬手虛握,掌心凝聚起一團金色與黑色交織的火焰,火焰中夾雜著細密的空間碎紋,那是焚天法則強行融合空間之力的招式,威力足以擊碎山嶽,更能撕裂傳送陣的防護。
“焚天碎界!”
焚天君猛地揮手,那團詭異火焰化作一道數丈長的火刃,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,朝著傳送大陣斬去。
秦河眸底平靜無波,彷彿早己預料到這一幕。
早在與焚天君交手之初,察覺到對方的偏執與瘋狂,他便留了後手——那道被他派去佈置陷阱的分身,並未徹底消散,而是趁著兩人大戰之際,悄悄折返,在傳送陣周遭佈下了一道隔離法陣。
就在火刃即將觸及傳送陣的剎那,秦河指尖輕彈,一道金黑指令傳入地底。
轟!
地面驟然震顫,無數道金黑交織的陣紋從地底噴湧而出,瞬間凝聚成一道丈高的法陣屏障,如同銅牆鐵壁般,將傳送大陣牢牢隔離在身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