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屏障之上,源生法則與真魔法則交織,佈滿了細密的符文,每一道符文都在流轉,散發著厚重的法則威壓,硬生生擋在了火刃面前。
咔嚓!
火刃狠狠斬在屏障上,刺耳的碰撞聲震徹天地,屏障劇烈震顫,金黑紋路寸寸崩裂,無數碎片如同流星般散落。
焚天君這一擊,傾盡了焚燒本元后的全力,隔離法陣雖強,卻也難以抵擋,僅僅一息,便被火刃擊穿一道巨大的缺口,剩餘的火焰力道,依舊朝著傳送陣轟去。
但經過隔離法陣的削減,火刃的威力己然削弱。
當火焰落在傳送陣上時,只聽嗡的一聲悶響,傳送陣周身的金色符文驟然亮起,自帶的防護屏障瞬間啟用,將火焰的力道盡數擋下。
神庭佈設的傳送大陣,本就蘊含著空間與防禦雙重法則,絕非尋常攻擊所能損毀。
焚天君全力一擊,本就只能勉強撼動其根基,如今威力大減,便難以造成實質性的破壞。
傳送陣只是劇烈震顫了幾下,陣眼處的金色光華愈發熾盛,符文流轉的速度越來越快,己然鎖定了域外的座標,進入了不可逆的傳送過程。
“不!”
焚天君目眥欲裂,嘶吼聲中帶著極致的不甘與瘋狂。他再次抬手,周身的黑色火焰愈發濃郁,連炎龍之鱗都開始發燙,顯然是打算再次焚燒本元,發動更強的一擊。
可他終究還是晚了。
傳送陣的光華達到了頂峰,金色的光芒籠罩了整個陣臺,秦河的身影被光芒包裹,漸漸變得模糊。
他最後看了一眼暴怒的焚天君,沒有多餘的表情,身形徹底化作一團白光,融入了傳送陣的光華之中。
嗡!
傳送陣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,金色符文漸漸黯淡,陣臺開始微微塌陷,最終恢復成殘破的模樣,只剩下空氣中殘留的空間法則氣息,證明著剛剛的傳送己然完成。
焚天君僵在原地,掌心的火焰緩緩消散,周身的黑色火焰也漸漸褪去,只剩下微弱的金色火苗。
他看著空蕩蕩的傳送陣,渾身顫抖,不是因為虛弱,而是因為憤怒與不甘。
他焚天君,一生未嘗一敗,今日卻被一個無名之輩戲耍,眼睜睜看著對方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遁走,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甚至連他的面容,都是模糊的,是男是女都辨認不清。
憋屈!
“你逃不掉的,你逃不掉的!”
他眸底的猩紅愈發濃郁,周身的焚天法則再次躁動起來,灼燒著周遭的一切。
“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,無論你躲到哪個界域,我焚天君,必追你到底,將你挫骨揚灰,以雪今日之辱!”
炎風谷的風再次躁動起來,岩漿依舊在溝壑中翻滾,殘破的山谷裡。
只剩下焚天君孤寂而瘋狂的身影,以及那尚未消散的、霸道的焚天法則氣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