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竅宮,是地界連通神庭的傳送陣點之一,也是離太倉最近的傳送點。
下界巡查的時限己到,各路巡界司隊伍,都去那集結,準備折返天界巡界司覆命。
一路疾馳,沿途雲海浮動,各色流光縱橫交錯。
不少同往下界巡查的神使,都在趕往九竅山的路途上,各路隊伍不期而遇。
半空之中,諸多巡界司同僚神使彼此寒暄,語氣裡沒有半分任務收官的鄭重,只剩慵懶與戲謔。
“這趟下界巡查,諸位可有什麼斬獲?”一名白麵修士笑著開口,目光掃過周遭眾人。
話音落下,周遭瞬間響起一片嗤笑。
“斬獲?能有什麼斬獲?”
一名身披銀紋法袍的修士翻了個白眼,語氣滿是不耐,“說白了就是陪火神殿瞎折騰。好好的天界清修不待,跑到地界荒山野嶺瞎轉悠,純屬沒事找事。”
另一人接話,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:“可不是嘛。偌大地界,億萬山河,就憑我們這些人漫無目的地搜尋?真當能挖出什麼隱秘?也就火神殿那群人較真,白白折騰一個月,最後還不是兩手空空。”
“說白了,就是給火神殿一個面子罷了。”
有人低聲調侃,聲音不大,卻清晰傳開:“誰都清楚這次巡查就是個幌子。真要找人,豈能靠這種地毯式瞎搜?大傢伙不都是藉著巡查的由頭,下界處理點私事,逍遙幾日罷了。”
這話戳破了所有人的心照不宣的默契,半空之中,鬨堂大笑此起彼伏。
秦河立在人群邊緣,默然聽著,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紋路,神色平淡,眼底卻掠過一絲微光。
火神殿不止動用巡界司主力,就連殿內諸多閒散修士也盡數徵召,鋪天蓋地撒落地界各處。
臨時徵召也不止焚天君一路,其它的地方也在發生,自己不是特例。
眼下,所有人都認定這是一場無意義的鬧劇。
全員無果,全員敷衍,反倒成了最好的掩護。
越是大規模一無所獲,就越沒人會在意他這一路的細微異動。自己潛藏的蹤跡,徹底淹沒在這場全員摸魚的巡查裡,安全係數瞬間暴漲數倍。
秦河心底微松,面上不動聲色,跟著眾人一同緩步前行。
待到第三日清晨,九竅山終於映入眼簾。
眾人攀升至萬米高空,俯瞰下方整片山脈,視野瞬間開闊。
千里山脈連綿起伏,峰巒疊嶂,山勢雄渾磅礴,宛若沉睡的巨獸橫亙大地。
山間雲霧繚繞,靈靄層層疊疊,草木蔥蘢,靈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,隨風流淌。
從極高處望去,整片山脈的輪廓渾然天成,隱約勾勒出一副玄妙的形態。
九處山巔、九處深谷錯落排布,明暗交錯,虛實相融,隱隱契合九竅之形,朦朧又神聖。
身旁一名見識廣博的老修士見狀,緩緩開口,道出了九竅山的隱秘過往。
“此地絕非尋常仙山。萬載歲月之前,這裡曾屹立著一尊頂尖超級宗門,底蘊滔天,鼎盛時期足以正面抗衡神庭,是整片地界修真界的絕對領袖。”
。聽聆靜靜,目側紛紛士修遭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