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突然開始緊張,心跳開始加快。
他等待著父親即將告訴他原因。
“小時,傅良平是姜意的親生父親。”
“什麼?”
周時最近這段時間遭受了太多的衝擊,一時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。
這都是些什麼鬼?
怎麼這麼離譜?
“爸,您該不會是為了阻止我跟姜意在一起,亂開玩笑吧?”
“當初我和傅良平發生了一些利益糾葛,傅良平失敗了,拋下自己即將生產的妻子徐嬙,逃到國外去了,後來徐嬙剛一生完孩子,我就讓姜正德把她的孩子抱走了。”
“我不想讓你和姜意在一起,更多的就是因為她是我仇家的女兒,我可不想讓我以後的孫子和孫女身上,流著傅良平的血。”
周時聽完大受震撼:“你們這些人真的很離譜,爸,您知不知道當初綁架姜意的人就是傅良平啊?我要怎麼告訴姜意,綁架她,折磨她五年的那個人,竟然是她的親生父親?”
還有徐嬙,還傻傻地維護傅良平。
殊不知傅良平已經在國外另娶,和別的女人生兒育女,家庭美滿了。
“您當初拿走了傅良平多少資產,按照這些年升值後的資產還給他,除此之外,他要再想多拿我們周家的一分錢,我都不允許。”
周時說完自己的解決方案,詢問父親的意見:“爸,您覺得怎麼樣?”
周華榮只剩半條命了,想不答應也不行。
剛才兒子要拔他氧氣管,給他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說:“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,反正我又管不了你。”
周時給父親蓋好被子:“您好好養病,然後讓人整理一下傅良平的資產清單交給我,越快越好。等解決了傅良平這個麻煩以後,我再來找您解決您和我媽的問題。”
弄清楚了傅良平的事情之後,周時讓顧晨去醫院做傅成蹊的思想工作,而他則是回了銀池灣。
醫生給葉惜文打了鎮定劑,葉惜文這會兒已經睡著了。
周時看了一眼母親之後,才回了他和姜意的房間。
姜意還沒睡,在等他,也在等傅成蹊有沒有生命危險的訊息。
看到他,她問:“成蹊怎麼樣?”
周時苦笑,心裡有點兒酸,啞著嗓子問:“你就不關心一下我有沒有受傷?”
姜意聞言,認真打量起了他。
從頭打量到腳。
他好像完好無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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