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挺能扯的。
姜意糾正他:“我們又沒結婚。”
再說了,他以前不是有潔癖嗎?
姜意坐在床尾的沙發上,心裡莫名地不舒服,她也講不出來自己具體在生什麼氣,反正就是生氣。
周時睜眼,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。
好一會兒,見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,他嘆了口氣,挪到床尾,從身後抱著她的腰,閉著眼睛說:“我不管,反正我送給你的鑽戒你戴著,我們就算結婚了,只不過沒辦手續。”
“距離我上一段婚姻結束的時間太短,我們現在還不能領證,必須等我離婚的事過去了以後再領,這樣說三道四的人就會少很多。”
不能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受傷害。
姜意小聲說:“對哦,我怎麼把你是二婚這件事給忘了。好不公平,我也要去找個男人結婚再離婚,這樣我們就都是二婚重組家庭了。”
聽到這話,周時瞬間就睜開了眼睛。
他噌的一下從床上下來,走到她面前蹲下,雙手壓著她的雙手,放到她的膝蓋上,陰沉著臉:“你是不是還想嫁給傅成蹊呢?你想的美!”
他急了,他急了。
姜意唇角揚起笑容,一瞬間又收斂:“要公平。”
周時認慫:“我現在就去洗澡,換乾淨的衣服,這樣可以了吧。”
他進浴室的時候,還不死心地問一句:“寶貝,你真的不用檢查一下我身上有沒有傷嗎?”
“不用,我就不信你還能任憑自己的傷口流血,疼哭你。”
她還是擔心傅成蹊:“成蹊到底怎麼樣?”
周時說:“傅成蹊受了重傷,我讓顧晨把他送去醫院了,這次我需要他配合我對付傅良平。”
姜意走到浴室門口,大聲說:“那我去勸勸成蹊?”
周時故意捉弄她:“你說什麼,我一點也聽不見,你進來說。”
成蹊能否策反,直接關係著能否打敗傅良平。
姜意根本沒覺得不對勁,直接推開浴室的門,進來了。
周時不著絲縷地轉身,笑著看她:“你剛才說什麼?過來跟我說。”
姜意還真就往他跟前走,只不過偏過頭沒看他性感的肉體:“我說我想去看看成蹊,順便做一下他的思想工作,你讓人送我去看成蹊吧?”
周時將人摁到他跟前,很是無奈:“說來說去,你就是為了見傅成蹊?傅成蹊就有那麼好?”
姜意垂下了頭。
傅成蹊陪伴她那五年的時光,無論如何也無法抹去。
周時垂頭,眸色極深地盯著她:“要是我告訴你,傅成蹊那個小人,悄悄抹去了你腦海裡關於我的記憶,他在你心裡還是一個好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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