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料點燃,一縷極淡的青煙嫋嫋升起。
陸知微收拾妥當,正準備離開,書房的門卻被推開了。
顧硯辭臉色依舊冷沉,耳根處卻泛著不正常的薄紅,攪得他氣血翻騰,思緒都難以集中。
一進門,卻見陸知微正彎著腰,最後整理了一下榻邊的引枕。
她今日穿著一身淺碧色的家常衣裙,腰肢纖細,身段窈窕,因俯身的動作,衣裙布料貼身勾勒出腰臀處流暢而曼妙的曲線。
那截白皙的後頸在烏髮映襯下,脆弱得彷彿一折就斷。
顧硯辭只感覺更加強烈的燥熱,口乾舌燥的感覺瞬間席捲了他。
目光不受控制地放在那道身影上,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。
腦中那些旖旎畫面,瘋狂滋長。
他想伸手,想抓住那近在咫尺的溫軟,想用某種方式平息體內叫囂的火焰。
就在顧硯辭伸手的時候,陸知微已經直起身:“夫君,收拾好了,妾身不打擾夫君了。”
她聲音輕柔,卻像一盆冷水,讓顧硯辭瞬間清醒了幾分。
顧硯辭收回手,背到身後,緊緊攥成拳。
他側過身,讓開道路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出去。”
陸知微不再多言,垂首從他身邊走過。
書房門被關上,隔絕了內外。
顧硯辭獨自站在空曠的書房中,腦海裡全是她方才彎腰時的曲線,低垂的脖頸,還有……更多不堪的聯想。
書案上堆積的卷宗字跡變得模糊,往日能讓他沉浸其中的書籍此刻索然無味。
他煩躁地扯了扯衣領,覺得書房裡悶熱異常,連空氣都變得粘稠灼人。
顧硯辭想推開窗戶透氣,轉身時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張剛剛被整理過的矮榻上。
錦褥柔軟,引枕妥帖。
鬼使神差地,他走了過去,頹然坐倒在榻邊。
呼吸越來越急促,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他坐在榻邊,背脊僵硬如石,指尖卻陷入錦褥繁複的纏枝蓮紋裡,微微發顫。
那股自腹中升騰的陌生燥意,並未因獨處而偃旗息鼓,反而像藤蔓,無聲無息纏繞上來,越收越緊。
呼吸開始不聽使喚,一次比一次深,一次比一次灼熱,喉間乾渴得發疼。
像暗夜裡無聲漲潮的海水,漫過理智築起的脆弱堤岸。
呼吸徹底亂了,壓抑的氣音從緊抿的唇縫間溢位。
。領的繃沒,下條線臉側的峻冷著沿,汗的細出滲角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