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光似乎更冷了,清輝如霜,冷冷地映著他緊蹙的眉心,和那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節。
與這冰冷月光形成殘忍對照的,是掌心之下的蓬勃。
灼燒著他的指尖,也灼燒著他素來冷清規矩的世界。
他拿著陸知微剛才的手帕摩挲著,幻想她就在身旁。
試圖用殘存的意志去壓制,可思緒卻像脫韁的野馬,偏偏拽著他,朝著更深的黑暗沉溺下去。
一邊是清冷自持在嘶吼著崩塌,一邊是熔岩般的熾熱將他吞噬。
汗水浸溼了裡衣,粘膩地貼在皮膚上
顧硯辭睜著眼,身體深處那惱人的燥意似乎平息了,但內心卻更加的空虛了。
是一種對他而言十分陌生的感覺。
有些火焰,即使只點燃一瞬,餘燼也足以灼燙靈魂。
【顧硯辭好感度+2。當前好感度:14。】
【顧硯辭好感度+2。當前好感度:16。】
……
系統的提示音在陸知微腦海中接連響起,一直到“當前好感度:22”的提示落下,聲響才徹底停歇。
【哇哦!這麼冷情禁慾。高山冰雪似的男人,居然想著宿主你……還一下子漲了這麼多好感度!嘿嘿嘿……】
陸知微閉著眼,手段?不過是順勢而為,火上澆油罷了。
她能想象此刻書房裡的情形。
那個永遠衣冠楚楚。一絲不苟的男人,是如何在無人窺見的暗夜裡,被陌生的慾望擊垮了引以為傲的自制,又是如何在平息之後,陷入更深的自厭與迷茫。
那不斷攀升的好感度,與其說是對她的情意,不如說是他的慾望。
陸知微翻了個身,面朝著床榻內側。
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素白柔軟的貼身裡衣,絲滑的布料貼著肌膚。
在她身側,一條墨藍色的。繡著暗銀雲紋的男子腰帶,和一枚質地溫潤青玉佩。
陸知微閉著眼,呼吸均勻綿長,彷彿已經陷入了深沉的睡眠。
燭火早已熄滅,只有窗外透進的朦朧月光,勾勒出她安靜側臥的輪廓。
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畔,有幾縷滑過她白皙的臉頰,襯得那張睡顏愈發恬靜無害。
外間,丫鬟們歇息的鋪位上傳來葵香和明霜平穩輕微的呼吸聲。
兩個丫頭今日也累了,早已睡熟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間廊下,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。刻片了頓停外門在聲步腳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