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不急,夫人的手,比任何安神湯藥都管用。”
顧硯辭看起來確實疲憊,抓住每一個機會親吻著她的唇,卻有了意外的發現:“你的唇,怎麼受傷了?”
陸知微摸了摸唇角,她特意用胭脂蓋住了,沒想到還是瞞不住他。
“許是近日天燥,有些上火,早上醒來便覺得這兒幹疼,想是不小心碰破了。”
顧硯辭的目光並未從她唇上移開。
指尖抬起,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那一點痕跡。
“我不在的話,你也可以去其他院子走動走動,不必悶在這裡。”
顧硯辭以為她是府裡面悶壞了。
“得了空,一定帶夫人出走散散心。”
陸知微歡喜的點點頭:“那自然是最好了。”
……
夜色濃稠如墨,將庭院深深籠罩。
氤氳的水汽自浴桶嫋嫋升起,模糊了雕花窗欞,也柔和了燭火的光暈。
陸知微浸在溫熱的水中,烏黑的長髮溼漉漉貼在頸側與光潔的背脊,水面漾開的漣漪。
他褪去了白日端肅的官袍,只著一件素白的中衣,衣襟微敞,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。
水汽濡溼了他的衣襬,他卻似無所覺,目光始終膠著在水中的暖玉上。
“過來。”他開口,嗓音比平日低啞幾分。
陸知喂仰起臉,水珠順著睫毛滾落,眼裡映著晃動的燭光,也映著他俯下的身影。
他的吻落下來時,卻又在觸及她唇瓣的瞬間,奇異地放柔,輾轉廝磨,舌尖撬開她的齒關,攫取著內裡的清甜。
陸知微閉上眼,承受著,也回應著。
手臂環上他的頸項,溼滑的肌膚相貼。
她能感覺到他逐漸急促的呼吸,以及那看似清冷自持的表象下,正在甦醒的的火焰。
唇齒交纏的間隙,她幾欲開口。
然而顧硯辭沒有給她機會。
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滑落,烙在纖細的頸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