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袁盎好感度+1,現有好感度:2。】
陸知微得了這句承諾,卻並未就此鬆懈。
她深知袁盎此人,承諾歸承諾,翻臉歸翻臉,二者並行不悖。
再說了他的性格殘暴,自己只是沒有機會見到他殘暴的那一面。
她必須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讓他真正離不開她的醫術,才能為自己爭取更多的籌碼。
當晚,青蘿果然被送了回來。
她推開房門時,己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,臉色卻仍然蒼白。
一見陸知微,便單膝跪地,垂首道:“娘子,屬下無能,連累娘子為我涉險。”
陸知微上前扶起她,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有沒有受傷?”
青蘿本想搖頭,陸知微己經將她的袖子掀了起來,檢視到了她的傷口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娘子,奴婢沒事的,就是剛被抓進來的時候,被拷問了幾下,之後突然間那些人全部撤了,還有大夫給奴婢處理了傷口,不疼的。”
陸知微心裡冷哼了一聲。
雖然情況比她料想的好了很多,可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爽。
這筆賬,她會記在心裡的。
陸知微拿出一些傷藥:“我來給你上藥。”
陸知微扶著青蘿在桌邊坐下,將那瓶新調好的藥膏放在桌上,又轉身去倒了半盆溫水,浸了一塊乾淨的布巾,擰得半乾,才重新在青蘿面前蹲下。
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青蘿咬了咬唇,終於慢慢伸出手臂。
袖口捲起,露出手腕至小臂內側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,有的己經結痂,有的還泛著未褪的血色,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。
陸知微的目光落在那些傷痕上,用溫熱的布巾輕輕敷在傷口邊緣。
青蘿看著眼前這個女子,她本應是需要被保護的那個人,此刻卻蹲在自己面前,為一個暗衛親手清洗傷口、上藥。
青蘿的喉頭滾動了一下,聲音有些發澀:“娘子,奴婢都沒有保護好娘子,怎麼還敢勞煩娘子為奴婢上藥……”
陸知微輕聲道:“這不是你的錯,東廠要拿人,便是有十個你也擋不住,你能平安回來,己是萬幸。”
她說著,用手指蘸了一點藥膏,均勻地塗抹在青蘿的傷口上。
藥膏是淡綠色的,帶著一股清涼的草藥氣息,觸膚即化,很快便被吸收。她又取了一卷乾淨的紗布,小心地替她纏好,繫了一個牢固卻不緊繃的結。
“這藥去疤效果很好,你每晚換一次,堅持用上七八日,便不會留痕跡。”
陸知微收拾好藥瓶和紗布,站起身來,在水盆中洗淨了手,回頭看見青蘿依舊低著頭,肩膀微微顫抖,竟像是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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