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微西下瞥了一眼,確認院落內外此刻並無旁人。
忽然踮起腳尖,在藍溪夜唇上印下了一個吻。
帶著晚風微涼的氣息,和她身上獨有的、淡淡的藥香。
藍溪夜所有的情緒在這一瞬間,被這個突如其來吻,悉數堵了回去。
陸知微溫柔的誘哄:“不要胡思亂想了,乖,聽話。”
藍溪夜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。
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被親過唇瓣,那裡還殘留著酥麻:“下次不許這樣了。”
無論如何,姐姐願意哄他。
那心裡便是有他的,至於外面的那些野男人,不過是一些新鮮玩意兒,姐姐厭倦了自然會回到他身邊。
他們還沒有裴珩的威脅高。
畢竟裴珩是姐姐名義上的夫君。
陸知微將他瞬息萬變的神色盡收眼底:“嗯,知道了。”
春日天氣反覆,前一日還暖陽和煦,夜裡便起了寒潮。
陸知微連日奔波勞心,雖有藥材將養,底子終究不算厚實,這般一冷一熱交替,竟在第二日清晨發起了高熱。
起初只是覺得頭重身乏,她強撐著想起身料理事務,剛坐起便是一陣眩暈,眼前發黑,又軟軟跌回枕上。
額角突突地跳,喉嚨幹痛,渾身骨頭縫裡都冒著痠軟寒意。
裴珩向來醒得早,察覺身側異動,側目便見她雙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呼吸也比平時急促。
他心下一緊,抬手去探她額頭,觸手滾燙的溫度讓他心驚。
低聲喚著:“知微?”
陸知微勉強睜開眼,視線有些模糊,只看到他清俊的輪廓,聲音綿軟無力:“夫君,我有些乏,想再歇會兒……”
裴珩立刻喚了青綠進來伺候,自己則迅速撐著身體挪到素輿上,親自去小書房取了常備的退熱散寒藥材,又讓下人速去請相熟的劉太醫。
煎藥的小廚房裡,藥吊子咕嘟作響,苦澀的藥氣瀰漫開來。
裴珩執意要親自看火,青綠勸不住,只得在一旁打下手。
他靠在灶邊,目光落在跳躍的火苗上,心思卻全在臥房裡那個燒得糊塗的人身上。
是他疏忽了,可他這殘破之軀,非但不能為她遮風擋雨,反要累她勞心傷神。
“大人,小心!” 青綠的驚呼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裴珩猛地回神,才發現因心神恍惚,執扇的手離藥吊子太近,灼熱的蒸汽撲上來,手背瞬間紅了一片,火辣辣地疼。
他卻似未覺,只皺了皺眉,將手縮回袖中,啞聲道:“無妨,藥快好了,濾出來吧。”
。做照忙連,言多敢不綠青
。去房臥往又,了端自親,輿素著推己自,碗瓷白細倒藥的黑漆將著看珩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