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微還沒反應過來,便己經跌坐在了他腿上。
少年的身體溫熱而結實,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,將她牢牢地箍住,不給她任何掙脫的機會。
“阿夜!”陸知微低呼一聲,下意識地想站起來。
藍溪夜卻不給她這個機會,另一隻手按在她肩頭,輕輕一壓=便將她釘在了自己腿上。
“姐姐別動,讓我抱一會兒。”
陸知微僵了一下,感覺到異樣的觸感,立刻明白了過來。
“你……你放開。”
藍溪夜的臉皮理首氣壯,“姐姐你看,我多想你,想你想得都這樣了。”
陸知微被他這番沒臉沒皮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,抬手便想給他一個爆栗。
藍溪夜早有防備,偏頭一躲,她的手掌擦過他的臉頰,落在了他肩上。
他便就著這個姿勢,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,鼻尖蹭著她頸側那片被水粉遮掩過的皮膚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姐姐好香。”
陸知微被他蹭得又癢又麻,偏又掙不開,只能伸手推他的腦袋。
“藍溪夜,你別跟個狗似的。”
“汪。”藍溪夜從善如流,還真學了一聲狗叫,一雙漂亮的眸子溼漉漉地望著她。
“姐姐,你看我多聽話,你讓我當狗我就當狗,姓裴的能做到嗎?”
陸知微被他這番無賴行徑氣得笑了出來。
“你跟他比什麼?”
“什麼都要比,他能給姐姐的,我也能給,他不能給的,我還能給,姐姐,你摸摸我的心。”
他抓著她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。
“你看,我想姐姐想得心都快跳出來了,姐姐倒好,半個月不來看我,還在家裡跟姓裴的……姐姐,你個沒良心的。”
陸知微被他這番話說得又心虛又無奈。
藍溪夜不信,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痕跡上,醋意又翻湧上來:
“忙到有空讓姓裴的在脖子上種草莓,都沒空來看我一眼?姐姐可真是大忙人啊,我啊,真是最不起眼的那個。”
藍溪夜看著她那副心虛的模樣,心裡的醋意更濃了,可看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,又捨不得真的兇她。
“姐姐,你知不知道,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,只有想著你,才能睡著。”
他湊近陸知微的耳邊輕聲說著。
說罷,還故意扯了扯衣領,露出了精緻的鎖骨,曲線美好的胸肌。
”。果的鍊鍛我看看來要不要,怠懈曾不都近最我,的兒勁有歡喜姐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