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來得及反應,裴珩己經低下頭,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唇瓣柔軟,貼著她的,輕輕輾轉廝磨。
像是在品嚐一顆熟透的漿果,捨不得一口吞下,只敢用舌尖蘸取那微甜的汁液。
陸知微起初還有些發愣,可裴珩的吻太溫柔了,溫柔得讓她不忍推開,也不捨得推開。
她閉了閉眼,攀在他肩上的雙手漸漸收緊,手指穿過他的髮絲,輕輕釦住了他的後腦。
裴珩察覺到她的回應,呼吸驟然重了幾分。
吻得更深了些,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與她糾纏。
他的手從她腰間緩緩上移,撫過她的脊背,隔著薄薄的夏衫,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體溫和細膩的肌膚。
陸知微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氣,偏頭躲了一下,喘息著,聲音帶著幾分嗔意:
“夫君,現在還是大白天……這裡是花廳,會被人看見的。”
裴珩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粗重而滾燙,噴在她臉上,灼得她臉頰發燙。
“那咱們去臥房。”
他說完,不等陸知微回應,便將她打橫抱起,站起身來。
陸知微十分驚訝,明明才過了這麼一些時間,裴珩竟然可以抱著她走路了,系統出品的藥果然厲害。
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,生怕掉下去。
她偷眼看他,見他面色如常,呼吸平穩,抱著她走了幾步,步伐穩健,絲毫不見吃力。
從前的裴珩,連從素輿上挪到床榻都要費好大的力氣,手臂撐得青筋暴起,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她每次看著,都覺得心口發緊,卻又不敢上前幫忙,怕傷了他的自尊。
如今,他卻能這樣穩穩當當地抱著她,穿過迴廊,走過月洞門,一路往臥房去。
裴珩推開臥房的門,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。
帳幔低垂,遮住了窗外透進來的天光,將滿室籠在一片昏黃的曖昧裡。
空氣中有淡淡的香味,是她素日里慣用的那種,清冽寧神,此刻卻無端添了幾分旖旎。
陸知微躺在柔軟的錦褥上,烏髮散開,鋪了滿枕。
裴珩站在床前,低頭看著她,目光深沉而熾烈。
衣襟散開,露出裡頭嫩黃色的肚兜,細細的帶子繞過雪白的頸項,在背後打了個結。
鎖骨精緻,肩頭圓潤,肌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暖玉般的光澤。
裴珩的呼吸重了幾分。
他在床沿坐下,俯下身,吻上了她的鎖骨。
。的住不抑著帶又,誠虔著帶,廓的陷凹那著摹描輕輕尖舌,熱溫瓣
。間腰在堆,來下落便緞綢的薄薄層那,帶繫的兜肚開挑輕輕尖指,著閒有沒也手的他,下向路一側頸的著沿吻的珩裴
。來起促急漸漸吸呼,輕輕睫,眼著閉微知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