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看著她的眼睛,那雙素來沉靜的眸子裡,此刻盛著溫柔的光,像春日裡融化的雪水,清澈見底,不含一絲雜質。
“我欺騙了夫君,自然害怕夫君生氣,我只是想給夫君一些思考的時日,讓你想清楚,我這樣一個滿口謊言的女人,值不值得你對我這樣好。”
裴珩聽了這話,非但沒有鬆開她的手,反而握得更緊了些。
他輕輕笑了一聲:“我裴珩活了這麼多年,什麼風浪沒見過,什麼人心沒揣度過?你以為,你騙了我,我便不知道?你以為,你瞞著我,我便猜不到?”
陸知微心頭一跳,抬眸看他。
裴珩的目光依舊溫柔,可那溫柔底下,藏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認真。
“你為我做的那些事,哪一件是真的,哪一件是假的,我分得清,至於孩子有也好,沒有也罷,我都不在乎,我在乎的,從來只有一個你。”
他鬆開她的手,轉而捧住她的臉,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。
陸知微看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。
裴珩這個人,從不輕易許諾,可一旦說出口,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。
可正是因為他這樣毫無保留地對她好,她才更加愧疚。
她點了點頭,聲音有些澀,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珩見她這副模樣,以為她還在擔憂,便不再多言,只是將她輕輕攬入懷中,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,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“別想那麼多,來日方長,我們慢慢過,若是你真的想要孩子,我…便陪你。”
他們己經有好些日子沒有圓房了,當初是力不從心,可是現在裴珩身子己經大好了。
陸知微靠在他胸口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閉上了眼。
那顆心跳得比從前有力多了,一下一下,咚咚咚咚,像擂鼓,像奔馬,充滿了蓬勃的生機。
她救活了他,她應該高興。
裴珩突然一用力,將她攔腰抱起,沒有之前那樣吃力了:“你看,如今我可以一下子便將你抱起來了。”
陸知微被他這一抱,猝不及防,低呼一聲,雙手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肩膀。
待回過神來,才發現自己己經穩穩當當地坐在了他的雙腿上,與他面面相對,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。
她愣了一下,下意識想往後退,卻被裴珩攬住了腰,動彈不得。
“你看,如今我可以一下子便將你抱起來了。”
他說這話時,眉眼舒展,唇角微揚,那雙素來沉靜如深潭的眼眸裡,漾著細碎的光。
她伸出手,輕輕撫上他的臉頰。
指尖下的肌膚不再像從前那樣蒼白冰涼,而是帶著健康的溫熱,下頜的線條也比從前飽滿了幾分,不再瘦削得硌手。
“夫君的氣色,確實好了許多。”
美人近在咫尺,溫軟在懷。
。味香的淡淡著帶,頰臉的他過拂,來下落垂髮的
。夠不看也麼怎卻,遍數無了看他臉張那,抿微瓣,秀樑鼻的
。喚珩裴”。微知“
。目的他上對,眸抬微知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