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膛寬闊而溫熱,隔著薄薄的夏衫,能感覺到他心跳。
“微微,我只要你,你等等好不好?”
一旁的顧硯辭看著弟弟這副模樣,伸手抓住顧雲深的肩膀,用力往後一扯。
“說就說,不要亂動的。”
顧雲深被他扯得一個踉蹌,手臂卻還戀戀不捨地箍在陸知微腰間,不肯鬆開。
他回頭瞪了顧硯辭一眼,不滿道:“顧硯辭,你幹什麼?你這是嫉妒我。”
“你那是抱嗎?你那是勒。”
顧硯辭面無表情,手上卻毫不客氣,硬是將顧雲深的手臂從陸知微腰間掰開,不著痕跡地將兩人隔開了一段距離。
顧雲深冷哼了一聲:“二哥,你也好意思說我?你倒是想,你敢嗎?”
顧硯辭的耳根微微泛紅,卻沒有接話。
陸知微看著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、互不相讓的樣子,忍不住又笑了起來。
她忽然伸出手,摸了摸liangren的臉頰。
顧硯辭的眼睫顫了顫,卻捨不得躲開。
他垂下眼簾,任由她的掌心貼著自己的臉頰。
顧雲深則首接得多,他偏過頭,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,像一隻被主人撫摸的貓,饜足地眯起眼睛,嘴裡還不忘討便宜:“微微,你的手好軟。”
陸知微沒有抽回手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其實我也捨不得。”
顧硯辭那雙素來沉靜的眼眸裡,翻湧著驚濤駭浪。
顧雲深也沒了方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,他定定地望著陸知微,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。
“微微,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。”
陸知微轉過身:“你們對我好,我都記在心裡,我不是鐵石心腸,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。”
“可是,裴大人對我也有恩,我不能離開他。”
顧雲深聽到這句話,又氣惱了起來:“你就是不知足。”
陸知微眉眼彎彎,笑的高深莫測:“現在給你選擇,我能時不時溜出來相見,但前提就是,只能做我的情夫。”
兩人想都沒想,首接異口同聲答道:“我們願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