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緩緩回籠,混亂的畫面與感官記憶洶湧襲來。
她被困在方寸之間,避無可避。
只隱約有溫水滑過肌膚的舒適,有人小心攙扶,有人低聲絮語,然後便是沉入黑甜夢鄉。
此刻醒來,身上清爽,己換了一身柔軟的月白中衣,料子細膩貼身。
被褥間也乾淨溫暖,顯然是被人細心料理過。
她微微動了下,腰間便是一陣痠軟,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。
“醒了?” 溫潤的嗓音自身側響起。
陸知微側頭,見顧硯辭己穿戴整齊。
目光瞥見他頸側一道不甚明顯的紅痕,耳根微微發熱,昨夜某些片段閃過腦海。
“還難受麼?” 顧硯辭低聲問,指尖極輕地拂開她頰邊一縷碎髮,目光在她略顯疲憊的眉眼間流連,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與憐惜。
陸知微還未答話,房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顧雲深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銅盆走了進來,盆沿搭著雪白的布巾。
“醒了正好,擦把臉。”
他將銅盆放在架子上,擰了布巾,走過來便想替她擦臉,卻被顧硯辭不動聲色地接了過去。
“我來。” 顧硯辭聲音平靜,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臉頰、脖頸。
顧雲深也不爭,只抱臂靠在床柱邊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:“看你這模樣,剛才怕是累壞了?”
這話說得首白露骨,陸知微臉上那點薄紅瞬間蔓延至耳尖。
她瞪了顧雲深一眼,又瞥向正細心為她擦手的顧硯辭,想起昨夜……臉上更是燒得厲害。
陸知微又羞又惱,偏生渾身無力,連瞪人都顯得沒什麼氣勢,“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。”
顧硯辭擦手的動作微微一頓,抬眸看她,眼中掠過一絲歉然:“對不住。”
顧雲深卻不以為意,反而俯身湊近了些,氣息拂過她額髮,低笑道:“方才不知是誰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便被陸知微抬手輕輕一推。
“顧雲深!” 她別開臉,不想看他們。
心跳卻因這親暱的逗弄與回憶而有些不穩。
罷了,橫豎是最後一回。
她就要離開了,這就當是離別前一場放縱的夢。
見她耳根通紅別開臉的模樣,顧雲深眼中的笑意更深,卻也知不能再逗,怕真惹惱了她。
“總之,燕州你必須去的話,我……”
”。人的排安珩裴有自邊我,城京在留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