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瑩瑩本就嬌縱跋扈,加上那天肖曼雪打的那一巴掌,她恨得牙癢癢,怎麼可能給好臉色?
一想到一個破落戶,嫁給了自家最優秀的小叔,進門就是首長夫人,就讓她嫉妒得發狂。
一想到他們的新房裡,用的還是自己的嫁妝,心裡就像堵著一塊大石頭。
雖然三叔昨天給了她媽一千塊錢,己經超出了那嫁妝本身的價值,她心裡也還是不舒服。
接過肖曼雪紅包那一刻,她對旁邊的鄧春慧說:
“有些人可能是缺少父愛吧,喜歡老男人。”
鄧春慧笑著說:
“你不懂,這叫一樹梨花壓海棠。”
肖曼雪聽到二人的話,臉色漲得通紅,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,忍住打人的衝動,轉頭看向顧允禮:
“她們說我找你是缺少父愛,說你是一樹梨花壓海棠……我想知道,一樹梨花壓海棠是什麼意思?”
肖曼雪咬著唇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那種委屈又倔強的模樣,讓人看著就心疼。
她沒有當場打回去,那顯得她剛過門就挑事情,她當然也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,她就是要當眾說出來,她倒要看看,到底誰更難堪?
肖曼雪的話,讓熱鬧的大廳,瞬間陷入一片寂靜,甚至讓人都不敢大聲地呼吸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顧允禮,聽得懂的都知道,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難聽了。
還有聽不懂的,小聲地向旁邊的人打聽,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顧瑩瑩聽到肖曼雪的話臉色瞬間煞白,她怎麼也沒想到,這個賤人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把這話說出來。
正常人難道不應該忍下嗎?這麼多人,她說出這樣的話,她不也一樣沒面子嗎?
“哎呀……我就是開個玩笑,弟妹別生氣。”鄧春慧的手都在發抖,她也沒想到,肖曼雪會這樣缺心眼,一點都不顧忌顧家的顏面,她也是一時嘴快,看著婆婆的眼神,她真的是後悔。
肖曼冬站起身,走到鄧春慧面前:
“沒想到顧家女眷,也會說出這種低俗的豔詞,看來這方面的知識是沒少補習,也難怪,能和孩子的老師搞在一起,人家妻子還沒死,就迫不及待的想登門入室的爬床,不會點什麼,確實是說不過去。”
剛剛在門口介紹時,她就知道這是顧江寒的後媽,她那點破事,顧江寒早就和她說過。
那句一樹梨花壓海棠,很多人聽不懂,但是肖曼冬的話,是通俗易懂的,有知道的就和旁邊的人說起當年鄧春慧爬床的那件事。
顧家畢竟是有些地位的,自從鄧春慧嫁進顧家後,沒有人在當面提過這件事,她幾乎都要忘記了,自己當年是怎麼進的顧家的門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鄧春慧你了半天,也不知道如何懟回去。
肖曼冬衝肖曼雪伸出手:“跟姐回家……”
肖曼雪轉身將紅包放在了顧老太太的桌子旁,就想朝肖曼冬走去,被顧老太太一把拉住了手臂。
老太太明白,今天必須要給人家孃家一個說法,否則剛剛進門,就被欺辱,顧家不做出任何的表態,人要是真的走了,這個親事多半就黃了,就算不離婚,兩口子心裡肯定也會有隔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