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小叔,前幾天回家,看到她受氣,沒少幫她說話,還說他那有個兵團的名額,只要她願意給點肉吃,就帶她離開……
她以為是賺錢給小叔買肉吃,於是便答應下來。
今天趁著半夜,家裡人都睡了,她就跟著小叔偷偷跑了出來。
到火車站,小叔在沒人的地方就突然抱住了她,還咬她,這時,她才知道,小叔說的吃肉,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……
她己經沒有退路,現在要是回去,婆婆肯定會將她的腿打斷,只能硬著頭皮,跟著上了火車……
在寂靜的夜裡,偶爾能聽清男人嘴裡的那些葷話:
“花,我真他媽的稀罕死你了,你說柱子都站不起來,他能幹啥?你就給了我吧,我都快憋爆炸了!”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女人哭著求男人別咬她。
躺在下鋪的聽得一清二楚,肖曼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顧江寒青筋暴起,一把將肖曼冬按進自己的懷裡,捂住了她的耳朵。
肖曼冬被他按在懷裡,耳朵被捂著,隔絕了那些聲音,她的手貼著他的胸膛,感受到他身上的菸草味,說不上好聞,但是讓她很安心。
肖曼冬閉上眼睛胡思亂想,聽著他的心跳,竟然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上鋪的男人才爬了下來,回到自己的臥鋪上。
顧江寒聽著懷裡的人,傳來平穩的呼吸聲,他才小心翼翼地抽出發麻的手臂。
肖曼冬剛剛確實有了睏意,但是她是十分警惕的,顧江寒輕輕一動,她就醒了,但是她沒有睜開眼,因為不知道如何面對這尷尬的場面。
顧江寒悄悄地下地,將被子給她蓋好,看著她微顫的睫毛,薄唇微微勾起,附在她的耳邊:
“回京市等著我……”說完迅速離開包廂。
肖曼冬睜開眼睛,咬著下唇,捂著胸口,好像此刻,身上還有他的體溫,她感覺自己的心裡,像裝了只小兔子……
只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自律好剋制,怎麼辦,好像有點喜歡……
完了完了……她把臉埋進被子裡,耳朵根都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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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江寒出了包廂首接去了衛生間,用冷水洗了一把臉,讓自己清醒一點,開啟廁所的窗戶,將衣服釦子解開,大口的呼吸著外面的冷空氣。
冷風灌進肺裡,才覺得腦子清明瞭一點,隨後點燃一根菸……深深的吸了兩口……
他真的快瘋了,再待一會,肯定會要了他的命。
好一會,感覺燥意稍稍退去,這才朝車廂走去,但腦子裡都是揮之不去的畫面……
這丫頭看著瘦瘦的,但是……
他晃晃腦子,使勁地閉了閉眼,心裡默唸著語錄:“下定決心,不怕犧牲,排除萬難,去爭取勝利,一不怕苦,二不怕死”。
他努力地將心底那股,不停翻湧的燥意死死壓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