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曼冬伸手去扶,小花抬起頭,看見是肖曼冬,眼神里都是恨。
她一把甩開肖曼冬伸過來的手,自己爬了起來,縮回角落。
她將被單裹緊,蜷在牆根,眼淚無聲的落著,看向肖曼冬的眼神,像刀子一樣。
她在恨,恨這個女人,沒有替她擋下一劫,如果剛剛她跟了那個老毛子進屋,自己也不會被那個老毛子扛進屋子裡,就差那麼一點點,嗚嗚……
都是這個女人,憑什麼她就有人護著,自己被人販子盯上,也是因為她勾引男人,才會把人販子引到包廂,都是她害得,剛剛還不救她。
裡屋門開啟,紅姐從那間屋出來,帶上了門,但是並沒有隔絕裡面的聲音,甜甜和露露的聲音陸陸續續的傳出來,聽不真切,但足夠讓人頭皮發麻。
肖曼冬看著紅姐,咬著後槽牙,滿心只有一個想法,她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……
紅姐整了整衣襟,語氣平淡,臉色沒什麼表情,走到顧江寒跟前:
“你的女人,先關後面,等翻山回來,你再帶走。”
顧江寒看了她一眼:“不用,和她們一起關地窩就行,等我翻山帶著她,路上還能解悶。”
紅姐笑笑沒說話,衝旁邊的大漢抬了抬下巴,過來好幾個人,將女人們都推出了房門。
肖曼冬低著頭往顧江寒身邊靠了靠,像是害怕。
顧江寒照著臉,吧唧了一口,拍了一下屁股:
“這麼快就捨不得我了?嗯?”
肖曼冬臉瞬間漲紅,這真的不是演的,沒再說話,跟著其餘的人一起去了一個地窩。
門被推開,一股渾濁的氣味撲面而來,汗味,黴味,柴火味,攪在一起,悶的讓人作嘔。
隔一段距離,就有一盞煤油燈,火苗一跳一跳的,照的人影忽明忽暗。
藉著微弱的燈光看去,這裡面簡首就像一個地下監獄,一個挨著一個的人影,縮在麥草上,看不清臉。
肖曼冬站在門口,數著煤油燈,一盞燈,兩盞燈……每一盞燈的下面,都蹲著三西個人。
她被安排在一個有隔斷的地方,裡面居然還有床和被褥,看來是為了給顧江寒面子,過了一會,那個叫王權的給送來了飯菜。
她的飯菜也和別人的不一樣,但是她沒敢吃,火車那次,夠她記一輩子的……
她偷偷地將飯菜倒進空間,吃了空間的蛋糕,還好出門前,囤了那麼多的吃的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隔間外傳來腳步聲,只見顧江寒晃晃悠悠地推開門,還沒等她說話,人己經撲了上來。
“寶貝……快讓哥哥親親……”
顧江寒一身酒氣,把她壓在床上,不知道是真醉了,還是裝醉。
她配合著推了他一把:
“你幹什麼, 你說今天不碰我的。”
顧江寒沒抬頭,嘴裡繼續說著葷話,手按住了她的手腕,指尖卻在寫著字。
”……的要重最是才己自好護保,妄舉輕要不,下一察觀我幫你,裡人些這在混,了容毀,骨顴到眉左,疤有上臉,歲多十二,安公是個一有,裡婦的賣拐,了疑懷被我,下一合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