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曼冬腦子嗡的一下,沒等聽完,拿起竹筐就想往外跑……
包廂的門這時被人推開,她和進來的人撞了滿懷。
“曼冬,你那有沒有藥,顧江寒有個戰友受了重傷。”肖雨澤聲音急切,他懂醫,可是他手裡連個銀針都沒有。
“在哪?我去看看。”看到大哥平安,聽到不是顧江寒受傷,肖曼冬的心裡多少不那麼慌亂了。
“跟我來。”肖雨澤踉踉蹌蹌地在前面領路,肖曼冬拿著竹筐緊跟在肖雨澤身後,他們來到白成光的包廂。
只見白成光緊閉雙眼,臉色慘白,光著膀子躺在臥鋪上,胸口的一道猙獰的刀口還在往外冒血。
那個女人跪坐在臥鋪旁,握著白成光的手,低著頭,眼淚砸在臥鋪的床單上……
肖曼冬連忙上前檢視傷口,她用銀針先給傷口止血,再用水壺裡的靈泉水清洗傷口後,傷口的血才慢慢止住。
手搭在白成光的脈搏上,確認沒有傷到肺腑,這才藉著竹筐的遮擋,從空間拿出縫合針,將傷口進行了縫合。
最後給他吃了一粒藥丸後,肖曼冬這才鬆口氣。
“同志,他怎麼樣?”
方韻哭得聲音嘶啞,她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就出去上個廁所,結果碰到一個大嬸問她八號包廂在哪,她就是給帶了一個路,結果到門口,那個門突然開啟,自己就被拽了進去。
緊接著她就感覺渾身發軟,不受控制地被帶出包廂。正當她要被帶下火車時,白成光趕來了。交手時,那個男人為了製造混亂,持刀捅向她,結果白成光為她擋了一刀。
她不但利用了他,欺騙了他,現在還讓他替自己擋刀,方韻此刻心裡說不出的自責和懊悔。
她不應該為了自己的仇恨牽扯到別人,白成光是無辜的,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壞透了。
“沒有生命危險了,馬上就下火車了,到時候送醫院觀察一下。”肖曼冬抬起頭來,正好對上方韻的眼睛……
兩個女人目光在昏暗的燈光裡撞在一起,空氣像被抽走了一瞬。
肖曼冬瞳孔驟縮,她認得這雙眼睛,方韻,給她補課那個英語老師的女兒。
肖家下放之前,她經常也會跟著英語老師來家裡玩,她和肖曼雪同歲,兩人的關係還不錯。
方韻呆愣在原地,嘴唇哆嗦著,她沒想到會碰到熟人,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,她有些慌亂,她擦掉眼淚,別開了眼,然後就像陌生人一樣,不再說話。
方韻的手指捻著釦子,曼冬姐要是知道自己用身體不擇手段達到目的,肯定會瞧不起她的,可是她也是沒有辦法。
她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,根本控制不住的往下落。
肖曼冬心口就像被藤蔓纏繞……不行,她必須要問一問怎麼回事。
“跟我出來。”她一把拽住方韻的手腕,將方韻拉出包廂,首接帶到行李車廂,砰的一聲關上行李車廂的門:
“方韻,你怎麼在這裡?到底怎麼回事?你和白成光到底什麼關係?有什麼困難和我說,我都可以幫你的。”
肖曼冬聲音急切,英語老師雖然是被魏嵐舉報的,但是全家下放也是因肖家而起。
前世,肖家平反後,爺爺找過她,可是隻打聽到,她的小兒子死在了農場,其餘的再無音信。
她們全家都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,登報都沒有找到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