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流雲,這名字還挺好聽的,對了,咱們這是要去哪啊?”
任天野勾了勾唇角:“別急,跟著我走就是,一會兒到了你便知道了。”
兩人一路疾馳,不過半個多時辰,便到了地方。
穆海棠勒著韁繩,看著眼前的景象,對著一旁的任天野問道:“這,這不是佛光寺的後山嗎?你帶我來這幹嘛呀?”
任天野翻身下馬,一臉無奈道:“你說來幹嘛,自然是帶你來尋寶。”
“上次在佛光寺,你不是偷偷去藏經樓找絕世武功,被我攪了局?後來你不是還嚷嚷著,讓我賠你嗎?今晚咱們一起去探探,看看那藏經樓裡,有沒有你說的絕世神功。”
穆海棠愣在原地,夜風拂過鬢邊碎髮,她卻渾然未覺。
她那天不過就是那麼隨口一說,開個玩笑,這都過去多久了,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,居然大半夜帶著她出來,然後跟著她一起胡鬧。
任天野麻利地拴好馬,回頭見穆海棠還站在原地出神:“發什麼呆,走了,別在這兒磨蹭了 —— 再耽擱下去,等咱們回去,天怕是都亮了。”
“哦,好,知道了,”穆海棠一邊應聲,一邊往寺裡走。
兩人從後山進了佛光寺。
佛光寺內一片寂靜,只有風吹過古松的簌簌聲,以及遠處鐘樓偶爾傳來的掛鐘輕晃聲。
他們避開殿前的燭火,貼著牆根繞過大殿,不多時便隱入寺內的迴廊陰影中。
二人才一進去,身後的黑影,也跟著進了佛光寺,只不過往另一個方向而去。
佛光普照三千界,梵音遠播十方土。
大雄寶殿外,蕭景淵依舊是一身玄色衣袍,隱於暗處,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。
他身側還立著個同樣穿深色勁裝的人,個子沒有他高,兩人都藉著殿外兩側的矮牆藏住身形,連衣襬都刻意掖在身後,避免被夜風掀起暴露蹤跡。
深褐勁裝的人湊到蕭景淵,壓低聲音道:“世子,咱們入夜就守在這兒了,這都耗了幾個時辰,連個人影都沒見,會不會……”
蕭景淵冷峻的臉上沒半點波瀾,語氣依舊透著沉穩:“急什麼?這條線咱們追了這麼久,若此刻沉不住氣,打草驚蛇,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費了 —— 再等。”
“你確定那些人,進了佛光寺就都沒有出去嗎?”蕭景淵沉聲問道。
“回世子,—— 這佛光寺的大雄寶殿白天香火最盛,進進出出的人多到數不清,上到達官顯貴、下到販夫走卒,男男女女,魚龍混雜,根本分不清誰是真上香、誰是另有目的。
但咱們盯著的那幾條線,前些日子都以‘上香’為名進過寺,當時只當是巧合,沒敢貿然跟進來。
“一開始,我們以為,他們是藉著人多,傳遞訊息。”
“後來才發現,他們每次來,都往功德箱裡捐一大筆香火錢,還在殿裡待上許久才出來。”
“有兩次我們都以為人跟丟了,趕緊找了幾個面生的弟兄混進去找,盯了幾次才發現古怪:他們明明進了大雄寶殿上香,可轉眼就在殿裡沒了蹤影。”
“要等上好一陣子,才會見他們從大殿裡出來,神色依舊如常。”
“依屬下看,這大殿定有蹊蹺,甚至整個佛光寺,都有貓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