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朵顏想了想又問:“王爺,那萬一明日你的若凝姑娘又找我麻煩呢?”
一抹陰狠自宇文澈眼底轉瞬即逝,他抬手輕揉她的臉頰,淡淡開口:“不必擔憂,我己將她送還給母妃。”
“她既口口聲聲是母妃的人,回宮伺候母妃,才是她最好的去處。”
這回換賀蘭朵顏不淡定了,她不可置信的開口:“王爺,您說您把若凝姑娘給送走了?”
見她一臉震驚,宇文澈低笑出聲:“送走了,這下你不用擔心了?”
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在她看來,宇文澈極其孝順,甚至比宇文謹還孝順。
可她沒想到,連宇文謹都不敢的事兒,他卻敢?
兩人說話間,秦風端著藥重新走了進來:“玲瓏姑娘,王爺的藥。”
宇文澈一見藥碗,當即蹙起眉,朝著秦風喊道:“本王說了不喝,你怎麼又端來了?”
賀蘭朵顏伸手接過藥碗,走到榻前,輕聲勸道:“王爺,你這次的傷口,若不飲藥調養,一旦高熱,便有性命之憂,您怎能拿自身性命兒戲?”
眼見藥碗湊近,宇文澈滿臉牴觸的扭過頭:“快端走,本王聞不得這個味兒。”
宇文謹立在窗邊,雙拳緊握,方才屋內景象盡數落進眼底。
方才她伸手接藥,自然而然拿帕子墊住碗沿,這細微的下意識動作,瞬間灼紅了他的眼眶。
他不信,這些所有下意識的動作,都會那般湊巧,和穆海棠如出一轍。
賀蘭朵顏坐在床前,舀起一勺湯藥,對著勺面輕吹兩回,輕聲哄道:“王爺,快把藥喝了,奴婢餵你。”
一抬手、一吹氣,連同那句軟語,皆是一模一樣。
“端走,快端走,別往本王跟前湊,本王不喝,這味兒燻得本王快要吐了。”
見他鬧騰著不肯服藥,賀蘭朵顏一時無計可施。
想起府醫的話,她心底一橫,打算用上從前慣用的法子。
她端起藥碗,仰頭含下一大口藥,隨即伸手扣住宇文澈後頸,猛地將人拉近,俯身便覆上他的唇,將口中藥渡了過去。
宇文澈猝不及防,渾身一僵,眼底滿是錯愕。
唇間漫開苦澀藥味,一時忘了推拒,竟下意識將她渡來的藥汁盡數咽入腹中。
不等宇文澈從錯愕中回神,賀蘭朵顏仰頭,又含了一大口湯藥。
舌尖漫開清苦藥味,她面不改色扣住他的脖頸,不給他半分躲閃的機會。
宇文澈瞳孔微縮,下一瞬,柔軟的唇瓣再次覆上,緩緩將湯藥渡入他口中。
窗外。
宇文謹指尖掐進掌心,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滲出來。
一模一樣的動作,一模一樣的方式,甚至連低頭湊近的弧度,都分毫不差。
。裡他進渡藥把點一點一,樣這是也棠海穆、時藥喝肯不氣賭他,前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