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珩聞言面上一熱,望著穆海棠道:“我素來不勝酒力,昨日席間,可曾有失言之處?”
穆海棠見他窘迫,故意逗他:“你酒後失態,話也比平時多,還與父兄說了許久。”
“啊?我,我究竟說了什麼?” 上官珩環視眾人,最終目光落向穆玄錚,“穆兄,我…… 我昨夜可曾胡言亂語?”
此刻,他悔得腸子都青了,昨晚實在不該逞強。
本以為自己身強力壯,喝些酒也無妨,卻萬萬沒料到,竟是這般不堪酒力。
穆玄錚先是一怔,隨即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上官兄,她逗你呢,你還真信了?”
上官珩一聽,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,還好,還好自己沒有胡說八道,不然真不知要如何收場。
誰知他剛放下心,就聽穆玄錚又開口:“誒,你還真別說,飯桌上你是沒亂講,可她送你回去的路上,你說了什麼,我可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什麼?昨晚是你送我回去的?” 上官珩猛地看向穆海棠。
穆海棠無所謂地聳聳肩:“不然呢?你以為是誰?”
“你忘了?我府裡本就人手不夠,我爹昨日也喝多了,是我二哥送他回去的。我見你難受,就扶著你去了我二哥的院子歇著。”
上官珩不再說話,如此場合,他再問也是不合適。
林楠嫣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,忍不住回頭與穆懷朔對視一眼。
穆懷朔自然是樂見其成,給她遞了個眼色,讓她別多話,看著便是。
寒暄過後,穆懷朔留上官珩一同用了早膳。
待用罷,上官珩便起身告辭:“伯父,您與伯母一路舟車勞頓,該好生歇息兩日才是。”
“我先去醫館一趟,晚間再讓人送些上好的參片與燕窩過來,給您和伯母補補身子。”
穆懷朔笑得開懷,連忙擺手道:“你只管去忙你的便是。”
“我和你伯母身子還算硬朗,用不著這般貴重的補品,你不必特意讓人送來,留著給那些需要調養的病人用吧。”
上官珩躬身一揖:“伯父不必推辭,鋪子裡不缺補品,您和伯母常年在邊關,既然回來了用些補品調理一下總歸是好的。”
“待過兩日,您緩過乏,我在好好給您把把脈。”
“好,好,那便勞你給你伯父瞧瞧。這兩年他年紀大了,從前在邊關落下的舊傷都漸漸找了上來,身子骨是大不如前了。”
林南嫣望著上官珩,見他這般穩重妥帖,又這般上心惦記著他們夫婦的身體。
心中越發覺得穆懷朔給女兒挑的這門親事實在是好。
人品端正不說,模樣也俊俏,更難得的是家風清正,家中人口又簡單,當真是難得的良配。
這一刻,林南嫣看上官珩真是應了那句,丈母孃看女婿,越看越滿意。
“伯母客氣了,這些都是晚輩應當做的。” 上官珩溫聲應道,“晚輩先行告退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 穆海棠見上官珩要走,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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