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麼吵?大清早的,你鬧什麼脾氣?”
上官珩一進來,就看見任天野和阿吉在爭執。
他就知道,這人是一刻都閒不住,幸虧他回來了,不然一會兒看不住跑去將軍府,又是麻煩事兒。
任天野聽見聲音回頭,見上官珩就站在身後,當即撅起嘴,沒好氣地問:“你去哪兒了?”
上官珩聽出他在鬧脾氣,卻懶得跟他置氣,他今日心情不錯,只輕描淡寫一句:“我的事,你少操心。”便往自己屋裡走去。
任天野盯著他看了半晌,越想越委屈,嘟著嘴道:“你這身新衣服,是不是海棠給你做的?你昨晚是不是偷偷去見她了?”
上官珩身子一歪,急忙回頭捂住他的嘴: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誰跟你說我的衣衫是她做的?我不是跟你說了,你這樣不分場合的胡說會壞她名聲的?”
任天野一把扒開他的手,望著他理首氣壯:“我哪有不分場合胡說,這裡又沒有別人。”
“那也不行,即便無人在此,也不可妄言,說得多了,日後便難以收斂。” 上官珩面色微冷,沉聲告誡。
“你兇我?我要找海棠,我就要去找海棠。”任天野又鬧起了脾氣,一個勁的嚷嚷。
上官珩卻不惱,只靜靜望著他:“你要尋海棠?今日的差事,你可曾做完?”
任天野聞言,低著頭,小聲應道:“尚未。”
“既未做完,還不快去?今日你要將藥材細心分揀,上品、常品、次品,一一分理清楚。”
“我昨日教你如何區分,你可記住了?”
“…… 記住了。” 任天野如同洩了氣的皮球,乖乖轉身,往院中晾曬藥材之處走去。
任天野一走,上官珩便轉身回了屋。
阿吉緊隨其後,壓低聲音道:“少爺,也就您能製得住他。他今早起來就鬧個不停,一會兒找您,一會兒又要去找穆小姐,怎麼勸都不聽。”
“誒,少爺,您說我們讓他幹活,若是讓穆小姐知道了,會不會不高興啊?”
上官珩進了屋,走到桌案前,拿起筆邊寫邊道:“他去告狀怕什麼?穆小姐又不是不講情理之人。”
“再說,也不是我非要強迫他做事?分明是他自己吵著要幹,還要賣身去將軍府當小廝。”
“他想幹活,還用得著去將軍府?我這兒有的是活讓他幹。”
“是他自己說不好意思吃白食,要幹活抵償,如此也好,省的他日日跑出去胡鬧。”
“行了。” 上官珩將剛寫好的方子遞給阿吉,“你去庫房,把這些上好藥材取出來,一會穆小姐來了,便讓她帶回去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阿吉很快拿著方子退了出去。
上官珩走到窗前,看著院子裡正在挑揀草藥的任天野:“到底是小孩子心性,如此也好,省的他再去煩海棠。”
書肆裡,小夥計忙前忙後地在書架上翻找,片刻就抱來厚厚一摞新書。
他紅著臉對穆海棠道:“小姐,這些就是咱們店裡這兩日剛到的話本子,您瞧瞧。”
。前跟到放子本話摞一把便,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