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煜的一番話,聽得太子頭都大了。
他揉了揉眉心,心裡暗道:他前腳剛安撫好穆懷朔,好不容易穩住了局面,誰曾想,後腳蕭家就自己送上門,鬧了這麼一齣。
蕭景煜看著太子半天沒言語,無奈開口:“我娘讓我給我大哥寫了一封信。”
太子終於抬了眼,淡淡問道:“你寫了?”
“我不寫她鬧個沒完,我能不寫嗎?” 蕭景煜一臉無奈,語氣裡滿是為難。
緊接著,他又急聲追問:“殿下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辦?要不要讓我大哥回來?”
太子聞言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你以為你大哥是在京郊大營?說回來就回來?”
“再者說,漠北的疫病來得蹊蹺,如今局勢剛有好轉,你大哥要是不在軍中坐鎮,萬一疫病再死灰復燃,豈不誤了大事?”
蕭景煜面露難色,又急急問道:“那,若是穆家真退了婚,我大哥回來那還了得?”
太子聞言嗤笑一聲,一臉玩味的看向蕭景煜道:“放心,這婚事退步了。”
“舅母今日去穆家,不過是一時氣頭上,話趕話趕上了,才應下那退婚的話,心裡未必就真是那般想的。”
蕭景煜眉頭一擰成,滿臉焦灼:“可我娘說了,那穆大將軍對她態度冷淡得很,壓根就沒半點想和我們家結親的意思。”
相比蕭景煜的乾著急,太子卻依舊氣定神閒,他抬眼看向門口的玄一,遞了個眼色,示意他給蕭景煜添茶。
蕭景煜一臉無奈地坐回椅上,擺了擺手:“別給我上茶了,我都喝得快吐了,您有話就請首說,為何殿下那般篤定,穆小姐同我大哥這親事退不了?”
“我為何篤定,呵呵,還能為何?哎,我說景煜,你也不小了,遇事就不知多想想?”
“你說為何?穆將軍夫婦說要退婚,那是他們夫婦才剛回京,還沒搞清楚狀況。”
“你一首在上京,怎還這般問?”
“你大哥那些日子,十天,八天不在府裡,你還真以為他在京郊大營啊?”
“他都恨不得長在將軍府了,你以為是為何?”
“你是說?”蕭景煜此刻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。
太子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語氣裡的戲謔更甚:“景煜,我我看你就是平日被你大哥教訓的多了,你還真當他是不食人間煙火、坐懷不亂的柳下惠?”
“他再一本正經、也是個尋常男人。”
“你大哥這些年沒碰過女人,可不是什麼清心寡慾,只不過是那些主動湊上來的女人,沒一個能入得了他的眼而己。”
蕭景煜的手緊緊攥著,他突然就想起有一日晚上,雍王大半夜來府裡找他大哥,非要等他大哥回來。”
“結果他大哥回來後,二人沒說幾句就吵了起來,那時雍王一口咬定,他大哥在將軍府。······”
“等雍王走後,他也問過他,是否真的去了將軍府。”
“可他大哥卻一本正經的說,他方才只是故意氣雍王的,他怎麼可能大半夜去將軍府,他人一首在京郊大營。”
“虧他對他的話深信不疑,他就說自己大哥極重規矩的人,怎會做出半夜爬牆的事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