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在客房躺著的那位真如表面看的那般是個情種?錯了,他對咱閨女,真不真心得另說。”
“咱們可得睜大眼睛,萬不可被他今日這般做派矇蔽了,若說蕭家不如上官家,那雍王府就是火坑,更是去不得。”
林南嫣聽了丈夫的話,小聲嘀咕道:“我方才在院裡還同女兒說起雍王,我還道,他瞧著並不像傳聞裡那般深沉難測。”
“原本還擔心她放不下。可沒成想,真正放不下的,反倒成了雍王殿下。”
“那聽你那意思,雍王對咱們閨女這般深情,都是裝出來了?”
穆懷朔冷嗤一聲:“裝不裝的,你自己想,堂堂王爺,今日在府門口,當著眾人的面,竟不顧身份,給我跪下了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?”
“說明什麼?”林南嫣不解,在她看來,若是說今日雍王是裝的,那也裝得太過真切了。
穆懷朔沉吟片刻後道:“說明他這人遠比想象的更難對付,說明他能屈能伸,說明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”
“這樣的人,咱們如今是既不能得罪,也不可深交,索性不來往,更能拿捏分寸。”
“還有,切記 —— 萬萬不可讓他知曉阿珩與海棠的婚事。”
“雍王不敢輕易動蕭景淵,可對上阿珩,他未必會有半分顧忌。”
穆懷朔重重一嘆:“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我為女兒挑選這門親事,本就是特意避開皇家紛爭,可偏偏多年後,雍王還是盯上了咱家。”
“如此一來,與上官家的親事,當真是要三思而後行了。”
二人在前廳低語,卻半點不知,房裡的宇文謹早就醒了。
他躺在那,不明白上官珩明明是太子的人,明知他是裝昏,為何反倒願意陪他演這出戲?
上官珩若是知曉他心中所想,必定會淡淡一句:殿下,你我不過互相利用罷了。”
我陪你演戲,無非是與你一般,只想在將軍府多留片刻。
他翻了個身,一想起方才蕭景煜譏諷他的那些話,當即對身旁的棋生道:“去,你一會兒趕緊回府,把本王后院裡的那幾個女人都給遣散了。”
“記住,以後王府除了王妃,不要讓本王再看見別的女人。”
“懂嗎?”
棋生聽後,有些無語,可無語過後,也只能自己勸自己:他是王爺的貼身侍衛,只要是王爺交代的,他照辦就是。
“懂,懂,屬下明白。”棋生剛要轉身,就又被宇文謹叫住:“對了,再讓人給本王送幾套換洗的衣物過來。”
棋生以為自己聽錯了,忙開口問道:“王爺的意思是…… 要留在將軍府住?”
“您這般怕是不行吧,若是穆小姐在興許還有可能,如今穆將軍回來了,他…… 能同意嗎?”
宇文謹冷笑一聲:“他若是不回來,我就沒法住下,至於他不同意,本王自有讓他不得不同意的法子。”
“你去吩咐影衛,讓他們悄無聲息地把衛國公府給本王圍起來。”
棋生恭敬拱手應了聲 “是”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