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走,宇文謹便躺在床上,閉著眼靜靜等著穆海棠。
結果,他等的自己都睡著了,也沒等來想要等的那個人。
這邊穆海棠為了躲上官珩,回自己院子換了身衣服,就帶著虎妞出了府。
呼延烈看著身前的女人,跟在她身後,顯然心情很好:“小姐,奴婢真是沒用,您說錦繡姐姐會不會生奴婢的氣啊?”
“院子裡這麼多活,我跟著您出去,倒留她一個人在府裡洗衣裳,奴婢心裡有些過意不去。”
穆海棠聞言,頭都沒回的說道:“不會,我們這算是分工合作,放心困難都是暫時的,等多幾日,我再讓穆管家買幾個能幹活的二等丫鬟便是。”
“走吧,劉伯都把馬車備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 呼延烈大著膽子上前一步,牽起她的手道:“小姐,奴婢扶您上馬車。”
上官珩自前廳出來,便守在角門等候。
遠遠瞧見穆海棠與那高個丫鬟一道出來,一時竟怔了怔,待他回過神,穆海棠二人己經上了馬車。
他連忙快步上前,攔在了馬車跟前。
劉伯剛要駕車,看清是上官珩,便恭敬地喊了句:“上官公子。”
穆海棠剛在車中坐定,聞得這聲,心下驟然一緊,無端慌了起來。
她強自定了定神,才掀開車簾,淺笑著看向外面的上官珩:“上官公子,你可是有事?”
上官珩也不知為何,今日聽見她這聲 “上官公子”,竟覺得分外刺耳,總覺得她跟他生分了。
雖往日她也是這般稱呼,可今日,他分明覺得,她與從前不一樣了。
上官珩站在那裡,望著穆海棠:“我聽穆伯母說你要去書院接喚兒,我也好久沒見他了,想跟你一起去,行嗎?”
穆海棠看著他,心裡暗道:老天爺啊,真是一步錯步步錯,若是上輩子原主的爹早說她的未婚夫是上官珩,會不會原主真的有不一樣的人生?”
“哎,別說原主,她都覺得若是沒有蕭景淵的先入為主,她的心若是還在,說不定真的會考慮上官珩,原因無它,就是因為他太好了,好到挑不出毛病。”
不像她家世子,嘴毒,心狠,還愛吃醋,對,還動不動就跟她吵架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人就是這麼奇怪,心裡一旦有了那個人,旁人再好,也進不去了。
“海棠?” 上官珩見她怔怔出神,久久未語,就喚了一遍。
“啊?你要一同去?那…那… 便一起吧。” 穆海棠一時也尋不出推辭的由頭,可這話剛出口,身旁的呼延烈臉色當即冷了下來。
哼,這個臭丫頭,明明方才還在躲這個郎中,怎麼這會兒人家一開口,她便答應了?
上官珩欣然上了馬車,原本就不大的馬車,此時更顯侷促。
馬車穿街走向,上官珩坐在車中,再度抬眼望向穆海棠:反常,委實太過反常。
今日的穆海棠,從他上了馬車,她始終沉默著,若是換作以往,她早就忍不住同他說了一籮筐的話了。
而今日,她竟是連任天野都未曾和他提起。····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