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勾引太子殿下?我為何要讓你去勾引他?”
孟氏又驚又怒,只覺荒謬至極,她萬萬沒料到蕭雲珠竟會在此時反咬她一口。
果然,賤人生的都是賤人,這個蕭雲珠,自己做錯事兒還不算,還要拖著全家一起死。
心可真夠狠的。
蕭雲珠看了一眼孟氏,立刻換上一副可憐模樣,哭著爬到孟氏腳邊:“母親,事到如今,我己經無路可走了。”
“您說過,讓我去服侍太子,我起先不願,可您卻說,大哥和爹爹遠在漠北,二哥又不成器,東宮必須得有咱們自己人,如此才能知曉朝中動向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,我幾時說過這話?”孟氏被蕭雲珠氣的扶著胸口不住喘氣。
明知她句句是假,卻當著聖上的面說得有鼻子有眼,當真和她那個娘一樣,是個演戲的好手。
蕭雲珠看都不看孟氏,繼續對著崇明帝哭訴:“聖上,這一切都是嫡母讓我做的,雲珠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女,平日裡都在自己的院子,連房門都甚少踏出,又怎敢去給太子殿下下藥啊。”
崇明帝聽完,看向孟氏:“衛國公夫人,她的話可是真的,朕真沒想到,你一個內宅夫人,竟對朝堂之事,如此上心?”
“陛下明察,絕無此事。” 孟氏慌忙叩首,“您切莫輕信這小賤人胡言,她分明是蓄意攀咬。”
“哦,陛下,臣婦知道了,此事皆是她與她那姨娘合謀所為,與臣婦毫無干係,她不過是為了保全她生母,才這般栽贓陷害。”
“陛下,方才在殿外,雲姨娘還親口承認,是她給太子殿下下的藥。”
“她還狂妄放言,稱她女兒必定要入東宮侍奉太子,此番誰也別想擋了她女兒的路。”
“陛下,當時門外那兩個看守的護衛,都可以給我作證。”
蕭雲珠聽到孟氏提起雲姨娘,她這才知道,她的姨娘來過,只不過沒能進來。
她立刻對著崇明帝磕了好幾個頭,哭喊道:“陛下,有些事,雲珠本不想說,可事到如今,雲珠就是死,也得死個明白。”
她看向孟氏,哽咽道:“國公夫人,您可真是好手段啊,您當初讓我來伺候太子,我不同意,您就是用我的姨娘來要挾我。”
“如今東窗事發,您又想讓我們娘倆給你當替罪羊,我姨娘定是發現我不見了,來尋我,她說出那番話,八成是以為我落在了你手上,才會不得不按照你說的做。”
“陛下,可憐我的姨娘,這麼多年,在這國公府裡遭人白眼,受盡委屈。”
“我們娘倆在府裡活的連個下人都不如,又哪裡敢跟國公夫人造次,我蕭雲珠不過是個小小庶女,又怎麼敢覬覦一國儲君。”
“算了,不爭了,也不辯了,怪只怪雲珠命苦,沒有投胎到正室夫人的肚子裡,成了別人的眼中釘,肉中刺。”
“國公夫人說什麼,便是什麼吧,左不過一條命,我不要了還不行嗎?”
蕭雲珠說完,便給崇明帝磕了三個響頭:“陛下,求您開恩,方才雲珠一進來,瞧見太子那般模樣,雲珠也不想活了。”
“若是殿下有個三長兩短,雲珠甘願陪著太子殿下一起走,所有的事兒都是雲珠一人所為,和我的姨娘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雲珠只求陛下放過我的姨娘。讓她去邊關找我爹爹,莫要跟這群豺狼待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蕭知意實在忍無可忍,方才來的路上,她娘把今晚的事兒同她說了個七七八八,並且再三叮囑,一會兒聖上來了,切不可多言。
可她實在是聽不下去,也忍不了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