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內,穆海棠與宇文謹對視一眼,用口型說道:“魏公公。
宇文謹蹙眉,他沒想到他己經放了蕭景煜,他還沒完沒了啦,竟然把事情鬧到了自己父皇面前,當真是不知好賴。
“有勞魏公公跑這一趟,勞煩您先回去稟報父皇,就說本王即刻就去衛國公府。”
魏公公在外也不多耽擱,躬身應聲:“咱家在衛國公府恭候雍王殿下。”說完便帶人乘車離開。
等馬車漸漸走遠,宇文謹才看掃了一眼穆海棠道:“你回府吧,我得去衛國公府。”
穆海棠一臉幸災樂禍,小聲嘀咕:“殿下啊,我早就勸過你,讓你別亂來,正所謂人前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你綁了人家國公府的嫡子,人家衛國公府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瞧瞧,這下好了,鬧到聖上面前了吧。”
宇文謹看著她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,靠在車壁上,抱胸笑道:“鬧大了又如何,難道本王還怕他不成。”
“再說了,不鬧大點,你哪有好戲看?”他唇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,突然湊近故意逗她:“怎麼,不想回府啊?捨不得本王?要不,你跟我去衛國公府,接著看好戲?”
穆海棠急忙避開,撇撇嘴道:“我才不跟著去湊熱鬧,王爺您還是好自為之吧。”
話音一落,她便起身跳下馬車,快步回了將軍府。
待看著她進了將軍府,宇文謹才落下車簾,對著外面的棋生道:“走,去衛國公府。”
棋生聞言,有些擔憂道:“王爺會不會是昨晚屬下們露出了什麼破綻,不然蕭家怎麼敢驚動陛下。”
宇文謹聽後,卻不以為意,淡淡開口:“無妨,本王又沒對他下死手,即便鬧到父皇那裡,父皇礙著漠北那蕭家父子,頂多就是斥責幾句,本王聽著就是了。”
此時的宇文謹還不知曉昨晚的事情,原因無它,太子的事兒,讓聖上親自壓下了。
等他到了衛國公府,魏公公己經候在了門口。
他看了一眼宇文謹身後的棋生,躬身提醒道:“王爺,聖上只宣您一人覲見。”
宇文謹點點頭,對著身後的棋生道:“你在這兒等著便是,本王進去面見父皇。”
“是,屬下遵命。” 棋生不敢多言,連忙應下。
魏公公引著宇文謹一路來了秋水閣,宇文謹蹙眉,還不明白,為何不去前廳說話,來這內院作何。
他轉念一想,怕是蕭景煜傷的不輕,下不了床,父皇才命人讓來了這邊。
等進了院子,到了門口,魏公公停住腳步,躬身道:“王爺,您進去吧,聖上在裡面等您。”
宇文謹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推門進去,便見崇明帝揹著手站在窗邊。
他進屋環顧一圈,不見衛國公夫人等人的身影,心底暗自詫異。
“父皇。” 宇文謹垂首行禮。
崇明帝沒有回身,只淡淡道:“你上前來。”
宇文謹依言往前走了幾步,站在他身後輕聲問道:“父皇可是有要事吩咐?”
“孽障!” 崇明帝驟然回身,揚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首把他打的往後踉蹌了幾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