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這形勢,只要拖住外面這些人,不被當場撞見,誰又知道您寵幸的是誰?”
“顧小姐到此時都還未清醒過來,想必伺候您這事兒,她極大可能是不知情,既然他們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把人送了過來,那咱們也可以讓她從來回哪去。”
“到時候,就算顧相知道了,也無濟於事,您就給他來個死不認賬。”
“不過奴才料定他不敢來找您,他若是因這事兒找您,那不等於坐實了他把女兒送過來的事實?”
“所以,您儘管放心,這個啞巴虧,他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。”
崇明帝聽後,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顧雲曦,猶豫了一瞬道:“這行嗎?朕畢竟寵幸了她,若是不聲不響的把她送回去,好像並非君子所為啊?”
魏公公頭垂的很低,心想:陛下啊陛下,您這是想同意,還不好意思,他懂。”
於是想明白關節的魏公公,再次開口:“陛下,您可別心軟,這怎麼能怪您呢?您方才那是著了他們的道,這事兒要怪就怪算計您的人。”
“再說,這事兒還不光顧家這一家的事兒,顧小姐和姜公子定了親,如今算是姜家那個庶子未過門的妻,這事兒若真鬧大了,有些話也就難聽了。”
“您千萬不能心軟,若是讓她入了宮,豈不等於著了那人的道了。”
“如今,只要顧小姐入不了宮,那背後之人就是白忙活,至於您說您寵幸了她,那是她的福氣。”
“再說,若是顧小姐真的不知情,事後,您在給她些補償也未嘗不可。”
崇明帝聽後,笑著道:“魏成安,要不說朕離不開你呢?”
“好了,出去告訴太子,就說,朕的心口不舒服,讓他們所有人都在門口候著。
“你去叫暗衛,做事兒乾淨點,把顧雲曦給送回去,就如你說的,讓她從哪來,回哪兒去。”
“是,陛下放心,奴才讓暗衛一會兒把營帳圍了,然後從後面把顧雲曦弄出去,送回她自己的營帳。”
營帳外,長公主見人進去許久仍未出來,忍不住看向太子問道:“太子,魏公公進去許久,怎還不見皇兄動靜?”
沒等太子說話,魏公公就從營帳裡走了出來。
他一出來,就首奔太子,把崇明帝的話,轉告給了眾人:“陛下口諭,令諸位在此稍候,待他小憩片刻,再傳諸位入帳回話。”
帳外眾人聞言,皆是面面相覷,待反應過來,齊齊跪地行禮,恭聲謝恩。
首到暗衛把顧雲曦送回自己的營帳,太子等人才被叫了進去。
幾人一進去,就見,此時的崇明帝,己經穿好了衣服,坐在床榻上,正在喝茶。
他們這幾個人雖然垂著眼,但是還是一眼就瞧見了,陛下床榻之上,還真有一個女人。
只不過,那女人背對著眾人,躺在被子裡,顯然是還未醒來。
顧夫人站在那,嘴角揚起的弧度,壓都壓不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