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手套。”
“秦夫人說那物件薄如蟬翼,面料又不好尋,不大好做,怕那些女工做不好,在糟踐了布料,就都是她和蓮心親手趕製。”
“她們倆做,秦小妹在一旁搭手。”
她又絮絮道:“小姐,秦夫人的繡工是真真好,但凡她見過的東西,她瞧一眼就能做出來。”
穆海棠聞言,點頭稱是。
心想:秦夫人自然是個聰慧的,不然也生不出秦釗那麼聰明的兒子。
穆海棠進了院子,見錦繡裡裡外外忙個不停,便喊住她問了句:“錦繡,上次我讓穆管家去牙行挑幾個丫頭,他去了嗎?”
“如今海棠院就你一個人伺候,可苦了你了,什麼活都得你。”
“你回頭跟穆管家說,若是挑不到拔尖的,不識字的也無妨,能踏實幹活就成。”
錦繡端著茶點放到穆海棠跟前的小几上,笑著道:“小姐,我不累,其實我乾的都是些輕活,重活累活都是那個傻大個幫我幹。”
她眉眼彎著,越說越樂:“小姐您都不知道,他可勤快了。”
“我一早起來,就見咱們院子被他掃得乾乾淨淨,水缸也打滿了水,就連我澆花用的水,他都早早備妥了呢。”
“至於買丫頭的事兒,穆管家去挑過了,他今早還同我說,說是明日牙行的人就會帶著人上門。”
“對了,他還說,這些丫頭畢竟是伺候您的,到時候讓您親自去挑。”
“也好。”穆海棠抿了口茶,想著畢竟是日日在自己跟前轉悠的,還是得自己挑幾個合心意的才好。
若是不合眼緣,見著就心煩,那豈不是白花了銀子。
第二日,穆海棠難得一覺睡到日上三竿。
自打蕭景淵走後,她便再沒睡過一個安穩覺。此刻望著帳頂,穆海棠忍不住輕喃:“習慣可怕,思念更可怕。”
縱使不願承認,夜深人靜時,她終究還是會想他。
那股思念悄無聲息漫進生活的角角落落,讓她覺得,沒他的日子,處處都覺得空落。
這也是第一次,穆海棠開始試著理解所謂的愛情。
她和蕭景淵是愛情嗎?
應該算是吧。
指尖輕捻著錦被:也不知道蕭景淵那傢伙,會不會想她?
穆海棠正天馬行空想著些有的沒的,就聽見錦繡進了屋。
“小姐,您醒了嗎?” 錦繡輕輕掩上門,輕步走到床邊,小聲問著。
“嗯,醒了。” 穆海棠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,軟乎乎的,“怎麼了?”
“小姐,牙行的人一大早便帶著人來了,見您沒醒,穆管家就讓她們在前廳候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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