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你說的,不能讓她嫁給蕭景淵嗎?不殺她,怎麼阻止?” 呼延凜眉梢微挑,一臉的理所應當。
呼延烈聽後,睨著他,聲音淡得沒半點波瀾:“不殺她就不能阻止了嗎?阿凜,我看鬼醫來了,該是先讓他給你看看腦子才是。”
呼延凜想了想,片刻後,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看著呼延烈道:“皇兄,我懂你的意思了。”
呼延烈眸色深沉:“哦,是嗎?那說來聽聽。”
呼延凜一臉激動的道:“皇兄,你的意思是不是說,我們想辦法設計穆海棠那臭丫頭和太子?”
“然後用她成功離間蕭景淵和東辰太子。”
他一拍手:“皇兄,你這主意也太妙了,這麼一比,弄死她反倒沒什麼意思了,顯然你的計策更勝一籌啊。”
呼延烈沒說話,他不得不承認,呼延凜的這個提議也不錯。
既然蕭景淵如此看重她,用她離間蕭景淵和東辰太子,絕對算的上一計良策。
呼延烈並未否決,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:“如你所說,這事若真想成,絕非易事 —— 需在太子,和穆海棠身邊都安插咱們的眼線才行。”
“東宮那邊倒還好下手,可想要收買將軍府的人,卻並不容易。”
“還有,穆海棠那女人,既陰險又狡詐,比想象中要難對付的多。”
“呼延翎就是最好的例子,同為女人,她幾次三番想要算計她,不都被她輕而易舉的化解了。”
“這次,若不是我把她弄回來,她那晚落在穆海棠手裡,怕是也好過不了。”
“對了,呼延翎怎麼樣了?聽話了嗎?”呼延烈抬眼睨向呼延凜。
“回皇兄,她·····,第二日醒來,便是哭嚎著跪地求饒,求我放她一馬,說是要親自回北狄跟你解釋。”
“哼,會服軟了?” 呼延烈冷哼一聲,語氣裡滿是不耐,“你去知會她,再敢違逆,我有的是手段教她聽話。”
“這次只當是給她個教訓,放她出來,找人給她治傷,讓她好好養著,若是東辰她留不下,就帶她回北狄,讓她去籠絡那些打了勝仗的將領。”
“是,皇兄。”
“皇兄,那穆海棠那邊……” 呼延凜說著便收了聲,眼神里滿是探詢。
“穆海棠那邊我自有計較,” 呼延烈眼底透著算計,“二十萬兩,我的銀子她既然敢要,那總得付出點代價才行。”
“阿嚏。” 穆海棠剛送走上官珩和任天野,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。
“小姐,莫不是昨晚著涼了?” 錦繡連忙上前,滿臉關切地道。
“應該沒有吧。” 穆海棠揉了揉鼻子,“我昨晚睡得挺好的,今早醒過來,被子都蓋得好好的。”
“小姐,這都入秋了,天一日比一日涼,今晚我給您灌個湯婆子暖著吧。”
錦繡小聲嘟囔:“哎,小姐,我就是沒蓮心那般心細,若是她在跟前伺候,一早便給您把湯婆子備上了。”
穆海棠聽了,便問:“這幾日蓮心晚上都沒回海棠院嗎?”
“嗯,”錦繡小聲應了句:“這幾日許是忙的晚,她便歇在了秦夫人的院子,和秦小妹作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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