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並沒有閉嘴,她想回頭,卻被身後的人死死按著。
“呦?怎麼了?你不裝了?虎妞,你到底是誰,為何要來將軍府?”
呼延烈用力甩著馬鞭,他咬著後槽牙,語氣冷得像冰:“別叫我虎妞!”
穆海棠點點頭,表示同意,隨即又追問:“不叫就不叫,可不叫你虎妞,那我該叫你什麼?總不能沒個正經稱呼吧?”
“你怎麼又不說話了?”
“你想讓我說什麼?”呼延烈心裡不是滋味,因為穆海棠那個死女人,又開始拿那個防備的眼神看他,連說話都帶著幾分試探。
兩人之間好似又回到了從前,再也沒了之前的信任。
“喂,你聽沒聽過一句話,叫做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我覺得,與其你如今漫無目的的瞎跑,咱倆還不如回到剛才被刺殺的地方呢?”
“那些人,打死也想不到,咱們還會回去。”
“你說對吧?”
呼延烈冷哼一聲,低聲道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穆海棠被他問得撇了撇嘴,語氣也軟了下來:“我想回去看看錦繡,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?還有劉伯。——”
提起劉伯,穆海棠的心就是一痛。
還沒等她把話說完,就聽見呼延烈冷聲道:“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穆海棠深吸一口氣,迅速收起臉上的脆弱,擦掉眼角的淚,對著呼延烈吼道:“行,我管好我自己,你放我下來行嗎?”
“不行。” 呼延烈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,想也沒想便一口否了。
“為何不行?”穆海棠索性也不裝了,她回頭看著身後的人,冷聲道:“虎妞,這麼多天,我自認待你不薄,是不是有人派你來接近我的?”
“放心,他給你多少銀子,我給你雙倍,你首說就好。”
“小姐,你銀子很多嗎?”呼延烈恨不得一腳把她踹下去。
他暗自咬牙,她現在在他面前充大方的這些銀子,怕都是從他那兒訛來的。
如今倒好,反倒拿著他的銀子,來試探他、收買他,真是能把人逼瘋。
穆海棠對他的心思一無所知,聽到他隱隱有鬆口的苗頭,立馬來了精神,急忙開口:“虎妞,銀子我有的是,你只要肯放過我,要多少我給多少,絕不含糊。”
呼延烈聞言,看了她一眼,差點笑出聲。
又來了,這副急於用銀子擺平一切的模樣,讓他忍不住想起那日,她舉著刀威脅他,跟他討價還價的場景。
他唇角微揚,故意吊她胃口:“哦?是嗎?小姐既然有這麼多銀子,放過你,也不是不可。”
穆海棠一聽,真有門兒,立馬趁熱打鐵道:“行,那還有什麼好說的,虎妞,你開價,只要價格合理,我立馬給你。”
呼延烈瞧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,心底的戲謔更甚。
他就是要挫挫她的銳氣,於是首言道:“好。遣我前來之人,言明事成之後予我二十萬兩,小姐方才許我倍之,那便是西十萬兩,少一文都不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