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你說多少?”穆海棠聽完,瞬間炸了毛,以為自己聽錯了,又問了一遍:“多少?西十萬兩?瘋了吧你?”
她轉頭盯著她的大號婢女,心想:果然,綁票的都是熟人,不然怎麼會這麼清楚她的底細,連她有多少銀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這哪裡是綁她換贖金,分明是想要掏她的家底啊?
她就那麼點兒銀子,竟然還有人惦記??
她越想越氣,心疼加肉疼,她是想用銀子平事兒,可也沒想到對方會要那麼多啊。
她下意識攥緊了衣角,又急又氣:“西十萬兩?你怎麼不去搶?”
“就算我家是官宦人家,也經不起你這麼獅子大開口啊?”
呼延烈看著她急赤白臉的模樣,眼底的戲謔藏都藏不住,故意板著臉不說話。
她還說別人獅子大開口?
她是怎麼好意思說他搶的?
當初她對著他獅子大開口、訛走他不少銀兩,她怕是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吧?
他壓下眼底的戲謔,緩緩開口:“怎麼?小姐是覺得,您自己不值西十萬兩?”
“當然不值了!”穆海棠想也沒想,幾乎是脫口而出,“我哪裡能值得了西十萬兩?虎妞,你怕不是誆我的吧?”
她皺著眉,語氣瞬間軟了下來,帶著幾分討好的試探:“誒,要不這樣,咱們再商量商量,西十萬兩實在太多了,我真的拿不出來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不過是個官家小姐,我爹還是個撈不到油水的武將,家裡能有多少銀子,你別說西十萬兩,我長這麼大,連西萬兩銀子都沒見過。”
“你就是把我們全家的骨頭渣都砸了,也擠不出西十萬兩啊?”
“虎妞,你確定你沒綁錯人?你那僱主到底是讓你綁我,還是綁東辰第一首富的女兒啊?”
呼延烈聽著她的哀嚎聲,心裡忍不住冷笑,她還真是會演,連西萬兩都沒見過,騙鬼呢吧她。
吃她一頓飯,就跟他要了三萬兩。
如今,輪到她掏銀子了,卻在這裡哭窮裝可憐,她到底是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,還演得這般情真意切的?
哼,幸好他早就知道她是個什麼德行,想騙他?門都沒有。
穆海棠坐在馬背上,身子隨著駿馬顛簸,見路越走越偏,心底的不安也在一點點蔓延。
虎妞應該不會傷害她吧?
呃,穆海棠你在想什麼?她平日裡的那憨樣都是裝的,你方才不都親眼看見了嗎,說她是女殺神都不為過。
一個殺手,說到底,不過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己,怎麼可能跟你講什麼感情?
呼延烈騎著馬帶著她,此時,他的心思也是百轉千回,變了幾變。
從帶著她上馬的那一刻,他心裡就在想,若是真的把她帶走,今晚或許是最好的機會。
巷子裡少說也得死了二十多人,這般慘烈景象下,將軍府的小姐失蹤了,又有何不可?
?何如能又,了道知便即爹
?樣怎能又,了曉知算就帝明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