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你們母女就是階下囚,還敢命令我們?識相點,不然,就別怪一會兒我們對你不客氣。”
孟氏緊緊抱著懷裡的蕭知意,後背抵著牆:“官爺,求你們高抬貴手,莫要為難我們這一介女流了。”
那人見孟氏不識趣,嘴裡開始罵罵咧咧道:“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一介婦人,當真不懂我們的意思嗎?”
棍棒落在牢門上,蕭知意被這動靜嚇得也睜了眼。
孟氏心疼女兒,捂住女兒的耳朵,低聲哀求:“我求你們了,要打要罵衝我來,別傷害孩子,她還小,又生了病,禁不起折騰。”
高個獄卒見狀,又上前扯住孟氏的衣袖,使勁一拽,孟氏的衣衫瞬間便被撕開,露出了脖頸大片肌膚。
“混賬,你們想要幹什麼?”
孟氏又驚又怒,氣的渾身發顫。
矮個獄卒笑得猥瑣,眼神在孟氏裸露的肌膚上打轉,伸手就想去碰她的脖頸:“幹什麼?自然是找點樂子。”
“如今蕭家倒了,你這夫人,也該讓我們嚐嚐滋味了。”
“還有你懷裡這小丫頭,衛國公府的千金?也是個實打實的美人胚子,不如先讓我們開開眼?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另一個獄卒也跟著鬨笑起來,抬手就要去拉扯孟氏懷裡的蕭知意:“沒錯,夫人,勸你最好乖乖聽話,好好伺候咱們,一會兒還能少受點罪。”
“不然,你就等著。——”
“啊。·······賤人?”還沒等他把話說完,孟氏聽著這些汙言穢語,一把上前咬住了他即將伸過來的手。
“啊——快松嘴——我的手。”
獄卒猝不及防,疼得渾身一抽,一邊大喊,另一隻手急慌慌去拽孟氏的頭髮:“賤人?你敢咬我?”
“啊。”孟氏被拽著頭髮,疼的驚撥出聲。
她懷裡的蕭知意,見到幾人跟她娘撕扯,氣的哭喊出聲:“啊,你們放開我娘,放開我娘。”
一旁的矮個獄卒見蕭知意哭得梨花帶雨、非但沒有半分惻隱,反到咧著嘴大笑起:“小美人兒,別哭啊,別怕,等收拾完你娘,哥哥一會兒好好疼你。”
孟氏用盡全力,幾乎要咬掉對方手上的一塊肉,腥甜的之氣充斥著滿嘴。
她鬆開嘴,眼中是滔天怒火與屈辱。
“混賬東西,我乃聖上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,誰給你們的狗膽,敢對我母女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?”
就在這時,不遠處的囚室裡傳來一聲淒厲的嘶吼,像是野獸被激怒後的咆哮。
“放我出去,你們是誰?誰敢碰她們——我把你們碎屍萬段。”
蕭景煜,聽著那邊傳來的動靜,有些不敢置信,可母親和妹妹的哭喊聲,讓他己經失去了理智,狀若瘋魔。
“啊——放開她們,混蛋,我殺了你們,我要殺了你們!誰敢傷她們一根頭髮,我定將他挫骨揚灰。”
蕭景煜己經瘋了,他瘋狂地撞著大牢的門,首撞的額頭鮮血首流,也沒停下:“放過她們……我求你們,放過她們……你們殺了我,別碰她們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