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順著宇文謹的目光望去,只見大牢門前戒備森嚴,巡邏的獄卒每隔片刻便會經過。
他迅速繞到守衛崗旁,擲出石子驚動崗亭內打盹的守衛,隨後故意發聲,引著守衛往遠處迴廊走去。
穆海棠見狀,立刻藉著夜色與廊柱遮擋,快步穿過守衛崗,進了大牢。
等進去後,她才發現大理寺的大牢是真的大,裡面縱橫交錯,關著許多人。
她按照宇文謹告訴她的話,低著頭,假扮獄卒,一路往裡走。
宇文謹說,蕭家的人被關在天牢,也就是常人說的死牢。
讓她進去後不要駐足,一首往前走。
第一個轉彎是地牢,第二個轉角是水牢,最裡面的那個轉彎進去以後,才是天牢。
她按著他的話,來到了天牢的入口。
穆海棠沒料到天牢門口還有專人看守,正想著該如何矇混過關,就見門口二人瞧了她一眼,道:“不是說有五個人嗎?怎麼就你自己?”
穆海棠聞言,連忙低下頭,故作鎮定地應了句:“他們都在後頭,讓我先進來和你們打聲招呼。”
二人聽後,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見她確實是個生面孔,沒再多問,便放了行。
穆海棠順利進了天牢,等進去以後,才發現,自己進去之後,並沒有看見牢房,她順著那條路往裡走,轉過一道石門,才看見了天牢二字。
穆海棠深吸一口氣,輕手輕腳繞過那扇厚重的石門。
石門後的廊道幽深昏暗,只有牆壁上跳動的燭火。
她蹙眉往裡走,可還沒走多遠,便聽見了男人女人混亂的叫喊聲。
“放開,放開我女兒,我殺了你。”
孟氏衣衫凌亂的被人按在牆上,眼睜睜看著那矮個子獄卒把自己女兒按在了稻草堆裡。
她雙眼赤紅,拼盡最後一絲力氣,猛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獄卒,拔下頭上的金簪,用盡全身力道朝著那矮個子獄卒的頸後刺去。
“去死,去死吧。” 孟氏握著髮簪的手不停往男人脖頸上扎,許是刺穿了動脈,溫熱的鮮血 “呲” 地一下噴濺而出,濺了她和蕭知意滿臉。
“啊 ——!啊 ——!” 蕭知意終究只是個半大的姑娘,自小被孟氏嬌養在深閨,從未見過這般血腥恐怖的場面。
她嚇得渾身發抖,嗓子喊得嘶啞到破音:“娘,娘,救我。·····”
“知意,”孟氏不敢大意,擋在女兒身前,除了捂著脖頸倒在地上的男人,大牢裡還有另外兩個。
兩人剛想上前,就見孟氏拿著簪子抵在了自己脖子上。
“別過來,再過來,我就扎死我自己。”
“你們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,我們娘倆就是死,也絕不受此等奇恥大辱。”
她說完話,看了一眼蕭知意,眼神里透著一絲絕望:“知意,是娘不好,是娘沒用,是娘護不住你,女兒,我們就是死,也得清清白白的去。
咱們雖是女眷,卻不能給你爹丟臉,更不能給衛國公府的門楣抹黑。
”。了你陪去就娘,快很,你著陪娘,疼不,怕別“:絕決的死赴著帶卻,裡懷在摟意知蕭將,後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