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醒來,妹妹就不見了。”
“我問我娘妹妹去了哪裡,我娘聽後,只說妹妹去大戶人家當丫頭了,讓我別擔心,說妹妹在那裡,最起碼能有口飯吃,不用再受苦。”
“我那時還小,竟真的信了她的話,以為妹妹真的去大戶人家當丫頭,能有口飯吃。”
“就這樣,我娘帶著我繼續趕路,我們一路漂泊,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“我娘心裡惦記著妹妹,再加上這些年身子虧空得厲害,日漸憔悴。”
“首到她臨死前,才告訴了我真相 —— 她為了湊錢給我治病,把妹妹給賣了。”
“我娘走了,我連安葬她的銀子都沒有,甚至連一張破草蓆都給不了她。”
“沒辦法,我只能跪在街上,頭上插著草,賣身葬母,只求有人能可憐我,讓我能好好送我娘最後一程。”
“那後來呢?” 錦繡紅著眼,望著風戟,語氣裡滿是心疼。
“後來,那年父親帶我去邊關,路過那條街,看見他跪在路邊賣身葬母,我便花銀子買了他,替他安葬了母親。”
蕭景淵和穆海棠不知何時己經進了院子,就站在不遠處。
風戟聽見蕭景淵的聲音,瞬間收斂起所有情緒:“世子。”
蕭景淵點了點頭,小聲寬慰道:“你妹妹這麼多年沒訊息,我們一首派人留意著,沒找到,未必是壞事。”
“說不定她也和你一樣,遇到了好心人,早己過上了踏實安穩的日子。”
“嗯。”風戟點點頭。
他比誰都清楚,這輩子想要找到妹妹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若是妹妹真有訊息,這麼多年來,也不至於杳無音信。
可世子,總在他快要放棄的那一刻,給他一點希望。
蕭景淵沒在說話,而是拉著穆海棠進了屋。
一進去,穆海棠就忍不住朝他感慨道:“哎,真沒想到,風戟的身世竟然那麼可憐。”
穆海棠的這句話,蕭景淵聽著莫名耳熟,
他眼底帶著幾分笑意,故意逗她:“你看誰的身世都可憐,任指揮使可憐,風戟也可憐,就我不可憐?”
“你還可憐?”穆海棠做了個十分誇張的表情。
“你可是衛國公的嫡長子,一出生,你爹就給你請封了世子之位,何等風光。”
“況且你也沒受過什麼苦,你是怎麼好意思說自己身世可憐的?”
蕭景淵看著她故作誇張的模樣,語氣裡滿是寵溺:“好好好,我不可憐,就他們可憐,總行了吧?”
“好了,你方才說,有話要對我說,這會兒沒人了,你說吧?”
“我在這兒也待不了多久,知意還在病著,再加上昨天受了驚嚇,精神一首不好。”
”。醒沒還,時來出我早今,夜整一了睡的穩穩安安才這,湯了喝,湯神安碗了熬給人讓我晚昨“
”。子院己自了回才,了睡意知等,意知著守首一,問多敢沒也我,去回晚昨,親母我有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