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。······”穆海棠被宇文澈繞進去了,都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宇文澈眼神凌厲的盯著她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“怎麼?你莫不是想說,你覬覦的是王妃之位?”
見她又不說話,他唇角勾起一抹嗤笑,淡淡開口:“玲瓏,本王的王妃之位,並非我一人能夠決斷。”
“你最好心裡有數、安分守禮,若是執意強求,反倒落得難堪。”
穆海棠聽了他的話,臉上也多了一抹自嘲。
王妃之位嗎?
曾經,好像她還真的強求過。
她甘願把自己卑微到塵埃裡,承受滿世嘲諷,連累家門蒙羞、父親折盡尊嚴,舉全族之力,強求來了他的正妻之位。
待到真的嫁入王府,她才明白,這世間繁華皆是泡影,唯有情愛最是傷人。
一滴眼淚不自覺從她眼角滑落,她很想和所有人說,她當真不稀罕那什麼狗屁的王妃之位。
只可惜,世人皆被世俗成見矇蔽,從來不會有人懂她,更不會有人信她。
“好好的,又哭什麼?”
宇文澈瞥見她眼角的淚,眉宇間掠過一絲不耐:“王妃之位,本王委實做不了主。”
“王爺既做不了主,那就請王爺放我離開。” 穆海棠語調雖輕,卻決絕道:“我寧死,也不願與人為妾。”
“妾是什麼?還需我說與王爺聽嗎?
“妾通買賣,妾不過就是任人玩弄的物件。”
“將來,正妃入府,像我這樣的妾,王爺府中只會越來越多。”
“王妃高興,我們就苟活兩日,王妃若是不高興,那發賣,打殺,不過就是她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“王爺天姿貴重,我福薄命淺,實在不敢高攀。還望王爺成全,放我離開。”
在穆海棠看來,宇文澈說道沒錯,她這樣來歷不明的身份,根本做不了他的王妃。
既如此,那她便咬死了絕不做妾。如此這般,他們二人正好可以一拍兩散。
只能說,常年困於內宅的她,還是被宇文謹保護的太好了。
可宇文澈,從來都不是溫潤剋制的宇文謹。
下一刻,她只覺身子一輕,竟被他打橫抱起。
“啊…… 王爺你幹什麼,快放我下來,快放我下來,”
穆海棠又驚又慌地掙扎起來。
可她越是扭動抗拒,宇文澈眉頭越緊:“本王當真是把你寵得無法無天,竟敢同本王講起條件了?”
他腳步未停,抱著她徑首往屋裡走:“放你走?你要走去哪兒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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