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訴你,我不換。”
“當年,我能把我的親骨肉送進宮,讓你磋磨,我憑什麼要換?”
“陛下,事到如今,您心裡應該最清楚,您欠我一條命,我拿我自己親生兒子的命,換我女兒一條生路,有何不可?”
“您當年做過什麼?怎麼?這麼多年過去,您自己都忘了是嗎?”
崇明帝聽了這話,怒火瞬間首衝頭頂,他猛地抬手一掃,書案上的奏摺便嘩啦啦散了一地,他厲聲咆哮:“朕做過什麼?”
“您說呢?”衛國公眼底滿是譏諷,字字如刀,“您整日將青舒掛在嘴邊,表面上,整個東辰國都知道,你愛皇后娘娘入骨。”
“可背地裡呢,背地裡你卻對她下死手。”
“哈哈哈,她死了,這下您總該滿意了吧?”
“你閉嘴,給朕閉嘴。”崇明帝狀若瘋魔,雙目赤紅,連連否認,“朕沒有,朕從未害過她,從來就沒有。”
衛國公聞言,非但沒有住口,反倒笑得更加癲狂,語氣裡的嘲諷更甚:“你沒害過她?宇文稷,你害她害得還不夠慘嗎?”
“你明知道,當年青舒與成王早己暗生情愫、情投意合,你為何非要棒打鴛鴦,強行求娶?”
“好,就算你心悅她,非要娶她,那你如願娶了她了,你倒是對她好啊?”
“你為何就不能信她一分?為何要處處猜忌,將她逼入絕境?”
“我逼她?我逼她什麼了?”
“是你妹妹自己同意跟我成親的?我求娶,你們蕭家也是同意了的,怎麼事到如今,成了我強行求娶了?”
“蕭珏,你也好意思說我,你身為兄長,卻幫著你妹妹撒謊,你明知她己經是朕的太子妃,你還敢讓她同成王私會?”
“朕沒遷怒你們蕭家,己經是仁慈了,你還敢來質疑朕?”
衛國公蹙著眉,伸手擦了擦臉上留下的血跡,怒吼道:“你胡說八道,什麼叫我幫著她撒謊?”
“什麼叫她和成王私會,我今日倒是要問問你,你既然當年不肯認她肚子裡的孩子,為何要讓她生下來?”
“青舒來求我時,我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你當年不肯認,如今又跑來說,我讓你們骨肉分離?”
“你沒幫著她撒謊嗎?”
“成王去封地前,你說你母親病了,她回家侍疾,結果跑去和成王私會,你敢說沒有?”
“那一整晚,她一夜未歸?你敢說沒有?”
“他們二人,孤男寡女,整夜未歸,回宮不久,她就有了身孕,你讓朕怎麼能不懷疑?”
“我就是太愛她了,愛到明知道她心裡有別的男人,我還是控住不住的對她好,我如何害她了,你說,你說我如何害她了?”
衛國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瘋狂大喊道:“你不信她,你猜忌她。”
“就算她去見了成王,又能代表什麼?你怎麼就把事情想得如此齷齪,就不能是去送個別?”
“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?其實青舒早就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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