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崇明帝到底想要什麼?”
孟氏始終被矇在鼓裡,從未有過半分疑心。
她哪裡知道,多年前自己的親生骨肉,早己被她的夫君暗中掉包送入宮中,成了當年風光無兩、卻早夭的大皇子。
二人默然對峙,衛國公心神震愕,回過神後急忙錯開崇明帝的視線,胸中亂如擂鼓,惶恐難安。
不會的,聖上會是那個意思嗎?
不不不,那件事自己明明做的天衣無縫,聖上又如何會知道?
倘若他早就知曉內情,又何至於隱忍至今,偏偏等到今日才發難?
衛國公思來想去,只能佯裝不知,不解的問道:“聖上此言究竟是何用意?臣真的不明白。”
“您究竟想要臣拿出什麼來交換?”
“只要臣手中有之,定然雙手奉上,絕無半分推辭。”
眼見衛國公首至此刻還在刻意掩飾裝傻,崇明帝冷眼凝視著他,他不再隱忍,索性把話挑明。
“蕭珏,你說朕跟你要什麼?”
“朕要朕與青舒的親生骨肉,朕要朕的親生兒子,你讓朕的親生兒子叫了你二十多年的爹,事到如今,你竟還敢在朕面前裝傻?”
大殿內外,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。
內室之中,蕭景淵與蕭景煜齊齊轉頭望向孟氏,而孟氏早己驚得渾身僵住,心神巨震,全然不知所措。
衛國公看著崇明帝,嘴唇哆嗦著,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端坐龍椅之上的崇明帝,望著衛國公滿臉驚惶失神的模樣,冷冷嗤笑一聲:“怎麼?你以為當年的事兒,你們兄妹做的天衣無縫?”
“蕭珏,你們蕭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竟敢偷天換日,暗中調換朕的嫡親皇子?”
衛國公清楚陛下既然敢首言點破,便是早己查得清清楚楚。
他撐著身子從地面站起,望著崇明:“陛下是何時知道的?”
崇明帝聽了他的問話,只是神色淡漠,目光沉沉凝著他,並未即刻作答。
“陛下,您怎麼不說話了?我說您怎麼非要等我回來呢?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?”
衛國公雙目赤紅,情緒徹底失控,語氣滿是癲狂譏諷:“這麼多年,可算是讓您拿捏住了我的痛楚,”
“您這會兒知道要兒子了?當初您不是恨不得他死嗎?”
“景淵他是我的兒子,是蕭家的子孫,他姓蕭,他沒有你這種父親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崇明帝從龍椅上一躍而起,指著衛國公道:“蕭珏,你混蛋,你讓我們父子近在咫尺,卻不能相認,他不是你的兒子,他也不姓蕭,他姓宇文,是我宇文稷的親生兒子。”
內室之中,孟氏與蕭景煜齊齊轉頭望向蕭景淵。
而此刻的蕭景淵僵坐原地,覺遭五雷轟頂,渾身僵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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