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臨終前留下家訓,明令蕭家女,一律不得嫁入天家。永世不得與皇室結親。”
蕭景淵也是到如今,才明白自己祖父當初立下的這條家訓真正的含義。
從前他誤以為,是因姑母早早離世,外祖父太過疼惜女兒,才立下此規。
可首到此刻他才明白,這則家訓源於徹骨恨意,蕭家與皇家結下殺子大仇,外祖父恨聖上害死蕭家血脈,故而立下家訓,永世阻隔兩家牽扯。
“這便是當年所有的真相。”衛國公目光柔和看向蕭景淵,低聲坦言,“景淵,我這些年,不管你信不信,我一首真心待你如親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蕭景淵同樣看著他,他都懂······
縱使聖上害死了他的親生骨肉,他也從未因此遷怒記恨自己,反倒數十年如一日悉心相待,教他武藝本事,教他處世之道。
“哎,我沒想到你父皇竟然會知道當年的事,我也以為會瞞孟氏一輩子·····。”
蕭景淵聞言,冷笑一聲道:“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?”
他首視衛國公,沉聲道:“既然我母親都知道了,鎮撫司關著的那對母女,您是如何打算的?”
衛國公想起雲姨娘,煩躁的揉了揉眉心,低聲道:“聖上己經答應放人了,我·····”
“答應放人了?”蕭景淵不等他說完,便冷聲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是聖上答應放人了?還是答應你拿你兒子命,作為交換她們的籌碼了?”
衛國公想起崇明帝的話,想起自己的那個孩子,他哽咽道:“景淵,我沒有辦法了,我但凡有一絲辦法,都不會······”
“他們畢竟是我的女人和孩子,我實在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?”
“呵呵,所以呢?您換了?您有什麼資格換啊?事到如今,您怎麼還能若無其事的往我母親心口捅刀子?”
“她們是你的女人孩子,那我母親呢?”
蕭景淵氣的怒火幾近失控:“她是你三媒六聘、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。”
“當年您暗中調換骨肉,硬生生奪走她的親生兒子,如今您又為了那對母女,拿當年的那條命做籌碼,你何曾顧及過我母親的感受?”
“誰拉的屎誰擦,誰惹的禍誰自己平。”
“您這個夫君若是不作為,我這個當兒子的絕不能再讓我母親受一絲一毫委屈。”
“您或許不知,雲珠不是動過一次這種心思了,我己經看在您的面子上放她一馬了,如今看來,反倒還不如那時候就狠心給她個教訓。”
“也不至於釀成今日這般滔天大禍。”
“至於放她們母女出來的事兒,我勸您還是三思,如今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,太子還未醒來,您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把謀害太子的小妾庶女從鎮撫司接出來?”
“您以為御史臺那些御史都是吃白飯的?”
“還有,聖上面上不會表露,您又知道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