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此前便幫她遮掩過一次過錯,可她始終不知悔改。人唯有為所作所為承擔代價,才能真正醒悟成長。”
“還有云姨,她在您的心裡,還是當年那個同你年少情深的青梅竹馬,您覺得是我母親容不下她,是我們容不下她?”
“可您從來沒想過,她也許早就不是原來的她了?”
“就如景煜說的,您如果不是衛國公,那她當年還會來找您嗎?”
“不是的,她根本不是這樣的人。” 衛國公斷然否認。
蕭景淵面露無奈,語聲寒涼:“她是不是,你我說的都不作數,時間自會印證一切。”
“我勸您,莫要輕舉妄動,也莫要再刺激景煜了,他那性子您也知道,他什麼事兒都能做得出來。”
“您沒發現嗎?他如今眼神里的戾氣,您莫要再刺激他了。”
“雲珠攀附太子這事兒,雲姨是她娘,她當真一無所知嗎?”
“還有,有些話,我本不願說,可我不說,您就非要一首鑽牛角尖。”
衛國公面露疑惑,出聲問道:“究竟出了何事?”
“您知道景煜為何會變成這樣嗎?”蕭景淵把那日他回來,大牢裡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衛國公。
衛國公聽罷久久失神,半晌才沉聲發問:“為何會發生這種事?何人如此大膽?”
“我要去找陛下,我要問問他,為何會發生這種事兒?”
蕭景淵眸光微冷,淡然開口:“父親,不必去了。此事並非陛下所為。”
“他軟禁我母親,不過是想讓我承他人情。”
“往後接連生出的變故,皆是有人藉機從中挑撥,離間我們君臣之間的關係。”
“您想想,若是海棠沒有及時趕到,那我母親和知意又會如何?”
“父親,您不能總是覺得,雲姨娘母女只是犯了一個小錯。”
“您有沒有想過,太子如今還不省人事?若是母親和知意那日出了事,那景煜會如何?”
“我們國公府,很有可能因為她們犯下的這一件錯事,全軍覆沒。”
“事到如今,您還覺得她們犯的錯小嗎?”
“她們是你的妻女,那我母親和知意呢?景煜呢?”
“您知不知道,景煜那日在大牢裡給那些人磕頭磕的頭破血流,您想沒想過他當時有多絕望。”
“這麼多天,他把自己關在房裡,不再出去,那日寧家那小子來找他,也讓他兩句話打發了。”
“您自己說,到底誰是罪魁禍首,誰無辜?”
蕭景淵再度擺明自身立場,說完便邁步走出書房。
剛走了沒幾步,迎面就撞見前來稟報的管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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