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翹著二郎腿,躺在軟榻上,聽了昭寧公主的話,撇撇嘴道:“哎,我家世子爭氣倒是爭氣,就是。······”
“就是什麼?——” 昭寧公主立時支起身子,眼底滿是好奇,連忙追問,“就是什麼,你快說啊?”
問完,還不忘把手裡拿著葡萄放進嘴裡。
穆海棠看著她那副八卦的樣子,嗤笑一聲:“還能就是什麼,就是脾氣狗了點唄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你說什麼?昭寧公主差點被嘴裡的葡萄噎死,猛地咳了幾聲,緩過勁後當即朗聲大笑不止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我的個天爺呀,穆海棠,這整個上京城,怕是也就你敢說你家世子,是,是狗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昭寧公主笑個不停,她現在十分想知道,若是那位冷麵寡言、殺伐果決的蕭世子知曉,他放在心尖上、百般護著的小未婚妻,竟在背後這般吐槽他,怕是下一刻就要黑著臉闖進來,把偷懶嘴貧的穆海棠首接拎回去,好好教訓一番。
穆海棠看著快要笑岔氣的宇文玥,一臉黑線,手裡拿著的葡萄立馬扔了出去,笑著道:“你笑什麼?我什麼時候說他是狗了?”
“你方才不就說了,說他性子像狗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陣陣笑聲縈繞耳畔,宇文玥揶揄道:“你瞧瞧你,心虛什麼?我又不會告訴他,你放心好了。”
穆海棠聽後確實一臉的無所謂:“你告訴去唄,他才不怕他呢?”
“真的假的?”宇文玥又湊近道:“海棠,你跟我說說,你家世子平時跟你都是如何相處的。”
穆海棠一聽,淡定道:“還能如何相處,就和往常一樣唄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宇文玥聽後,又笑的合不攏嘴。
“你又笑什麼?”穆海棠頗為無語,自打這公主出了宮,在將軍府這些日子,她是一點規矩都不講了,徹底釋放了天性。
整日見不到人不說,今日好不容易堵到她,找她來說會兒話,瞧她這副樣子,恨不得笑死她。
“你到底在笑什麼?”穆海棠也開始笑了起來。
突然,宇文玥止住笑意,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問道:“海棠,你是不是很怕你家世子啊?”
“啊?”穆海棠挑眉看著她道:“誰說的?誰說我怕他?”
宇文玥往後一靠,又往嘴裡放了個葡萄,含混不清的道:“還用誰告訴我,自然是我自己看出來的啊。”
“你看出來的?你從何處看出來的?“穆海棠也拿起一粒葡萄,完全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。
宇文玥湊近她道:“這還用我說嗎?從打你家世子會來,你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整日在屋裡鼓搗這些刺繡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隨手拿起笸籮裡的香囊,忍著笑說:“海棠,你瞧瞧你繡的,這是何物?”
“香囊啊,你連香囊都看不出來啊?”
“我還不知道這是香囊,我是說這香囊上繡的是什麼?”宇文玥拿著那個香囊,指著上面那兩個奇怪的圖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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