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拿來,別給我弄壞了。”穆海棠搶過宇文玥手裡的香囊,看了看上面那一前一後,一大一小的鴛鴦。
心裡忍不住哀嚎:老天爺,她倒是想繡一對交頸的鴛鴦,奈何她實力有限,廢了吃奶的勁兒,才繡出這個改良版。
本想著今晚送給蕭景淵,如今看,還是算了,宇文玥瞧見都笑成這樣,這要是真送給蕭景淵豈不是會被他笑話一輩子。
“哎呦,瞧你,別整日把自己悶在屋子裡了,你說我在宮裡出不來時,你是日日出去玩兒。”
“如今我出來了,你反倒成了大家閨秀了?”
“你還說,你不是怕你家世子,自從你家世子回來,你門都不出了。”
“哪有?”穆海棠有些心虛,其實她這幾日不出去,還真是因為蕭景淵回來了,她發現談戀愛還真是奇怪,她真的只想和他整日膩在一處。
“怎麼沒有?”宇文玥又接著說道:“哎,對了海棠,子午長街新近開了家酒樓,掌廚師傅乃是江南人士,拿手的西湖醋魚風味堪稱一絕。”
“我連著去了幾日了,雅間還要提前定,人多的很呢。”
“咱倆明日一起去?如何?”
“行啊。”穆海棠想也沒想,一口答應下來,她也該出去透口氣了,想到什麼,又隨口道:“那魚若是好吃,我帶回來給我娘嚐嚐。”
等蕭景淵這邊送走工部侍郎,天都暗了下來。
他繼續看著桌上的摺子,首到風戟走了進來。
“世子,您找我?”
“嗯。”蕭景淵抬眼看向他,低聲問了句:“今日穆小姐都做了些什麼?”
風戟撓撓頭,想了想道:“穆小姐這兩日都沒怎麼出門,下午睡醒了,又跟昭寧公主在屋裡說了會兒話。”
聽聞此話,蕭景淵放下手中摺子,眉宇間添了幾分關切:“沒怎麼出門?她不舒服嗎?”
風戟連忙搖頭稟道:“那倒不是,我聽錦繡姑娘說,她家小姐是在屋裡給您繡香囊呢。”
“哦?是嗎?”蕭景淵冷冽氣場盡數散去,方才處理公務的疲憊也一掃而空。
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手中的摺子,唇角不自覺上揚,心裡想的卻是:她沒出門,竟是在給他繡香囊。
他下意識抬手撫向腰間,將隨身佩戴的香囊取下,放到桌上。
然後低聲朝門外喚道:“風隱?”
“屬下在。” 風隱聞聲入內,垂首待命。
蕭景淵淡淡開口:“我明日都有何安排?”
風隱聞言,,據實回稟:“世子,這幾日可能您都比較忙。”
“明日早朝後,您需先前往內閣,一眾官員皆等著同您議事。”
“例如,戶部尚書要向您稟報各州賦稅收繳、糧倉儲備排程事宜。”
“兵部郎中待奏邊關戍卒換防、軍械糧草補給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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